“小晴,你有沒有覺得,小野好像變聰明了不?”陸晨看著周野和念念的背影,忽然說道。
許晴想了想,點頭:“好像是長了點腦子。”
不再像從前那樣是非不分,什麼都聽周明明的了。
“會不會,把腦袋包起來會長腦子?”陸晨若有所思地問。
許晴:……
“或許是方遇教導得好吧……”
“有時候正修還真不一定能比得過邪修見效快。”
陸晨茅塞頓開:“那有沒有可能,小野就只能邪修來教?周明明沒教導好,那是因為只是蠢壞,不夠邪!”
許晴:……
“有這種可能。”
兩個人說著,下了車,往院子裡走。
等許晴和陸晨剛進門的時候,便看到周野突然大頭衝下,“砰”地一聲栽了下來。
“小野!”許晴嚇壞了,趕跑了過去。
陸晨也嚇得不輕,他長,幾步就跑到樓梯口,把周野給扶起來了。
“咋回事?你腦袋暈了?!”陸晨焦急地問。
“沒有,”周野雙手捧著腦袋,緩了半天,才緩過神來,“腦袋太重了。”
弄了半天,是頭重輕腳導致的重心失衡……
許晴這才鬆了口氣,上上下下打量了周野一番,見他只是胳膊破了一點皮才放心。
周野又緩了幾秒鐘,眼神逐漸變得清澈,手就去解他腦袋上纏的大粽子。
“別!這繃帶怎麼能隨便解開呢?!萬一到傷口怎麼辦?!”許晴趕制止。
“沒事的,媽媽,我早就好了!”周野說著,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腦袋上的繃帶給扯下來了。
好傢伙,扔在地上,一大坨。
腦袋側面的額角結了疤,確實看上去並不嚴重。
“你這是……早就好了?那為什麼還包這麼厚?!”許晴錯愕。
“我師父讓的,”周野說,“他走的時候,特意叮囑給我換藥的護士阿姨,說一定要給我這麼包。”
“那個護士阿姨一開始是反對的,但我師父說,要不這樣,我一輩子不能回到親媽邊,會被後媽蹉磨死。”
“然後那個護士阿姨就是幫兇!那個護士阿姨就沒再反對了……”
許晴怔了怔,旋即便只覺鼻子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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