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模樣實在太可憐了，姜還沒開口，心己經了一半。
但該教育還是得教育。
板著臉道：“這是東海進貢的寶，很珍貴的。你這樣爬上去很危險，摔到沒有？”
小九耷拉著耳朵搖搖頭，嚨裡發出一連串委屈的“嚶嚶”聲。
就在這時候，傅承淵回來了。
小九一見他，眼睛頓時亮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頭扎進他懷裡。
傅承淵單手托住，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何事。
“傅承淵，看你兒乾的好事。”姜指著滿地的琉璃碎片。
傅承淵低頭看看懷裡可憐的小東西，活一個小版的姜，實在狠不下心，上前攬住：“算了夫人……琉璃珠而己，碎了就碎了，明天讓東海再送一顆。”
小九立刻神氣地搖起了尾。
姜就知道會這樣，小九就是闖下天大的禍，傅承淵也替兜著。
翻了個白眼轉就走，卻被傅承淵拉住手腕。
“夫人生氣了？”他了的手腕，低聲哄。
姜哼了一聲：“你就慣著吧，等哪天把重霄墟拆了，我看你還怎麼慣。”
傅承淵笑了一聲，將懷裡的小狐狸舉到面前。
小九立刻機靈地衝姜搖尾，兩隻前爪合在一起，衝做了個“拜拜”的作。
“嚶嚶嚶……”
也不知什麼時候學會的，反正每次闖禍後用，百試百靈。
姜繃著臉，角卻忍不住揚了一下：“再有下次，孃親便扣你三天的小甜果。”
傅承淵舒了口氣，將小九放下去，輕輕彈了彈的耳朵：“適可而止，要是真惹你孃親生氣了，爹爹也不幫你。”
小九嚶了一聲。
抬頭一看，爹爹己經摟著孃親往裡走了：“……阿狸不氣了吧？我聽懷仁說你最近在夫人圈裡可是備追捧，和我說說好不好……”
小九：“……”
孃親爹爹又去說悄悄話了，原來他們才是一夥的。
好可憐。
小派飄過來，見怪不怪地安道：“沒事兒啊崽，咱不跟他們小一般見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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