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夜，賓客散盡，無妄殿重歸寂靜。
小九今日玩累了，睡得早，迷迷糊糊間聽見爹爹的聲音。
“……阿狸。”
小九睜開一隻眼睛，看見孃親正被爹爹摟在懷裡，手指繞著他垂落的一縷長髮。
傅承淵低頭在姜額頭上親了一下，又垂下頭去尋的角。眼看著就要親上了，姜忽然捂住他的，往小九這邊看了一眼。
小九趕閉上眼睛裝睡，還特意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你兒在。”孃親低聲音說。
“可我忍了一天了。”
“那再忍一會兒。”
“……”傅承淵沉默片刻，忽然翻將在下，低頭便吻了上去。
姜被他吻得不過氣，尾不控制地掃到他臉上。傅承淵順勢捉住其中一條，指腹挲著尾那細的絨。
“你……”姜聲音一抖，妥協道：“那你把放搖籃裡。”
傅承淵默了黙，語氣麻木：“放過了，自己又爬回來了。”
姜沉默了一會兒，沒忍住笑出聲來。下一瞬便被他含住了，舌尖探進來，帶著清冽的氣息。
“阿狸……”他著的耳廓，氣息灼熱，“我們去瑤池。”
姜還沒來得及點頭，便覺子一輕，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一旁的小九早就裝著裝著又真睡著了，團在榻上，小呼嚕打得震天響。
……
夜下的瑤池格外寂靜，細碎的星輝鋪灑在水面上，倒映著一道疊的影。
……
“嘩啦”一聲巨響。
兩人相擁著倒池中。
溫熱的靈瞬間沒過肩頭，池水一圈圈向外推開，撞在白玉池壁上，發出急促的浪音。
夜風拂過殿外的那片海棠林，花瓣紛紛揚揚順著窗稜飄進來，落在兩人上，又隨著水波的翻滾被捲池底。
“……阿淵。”
姜仰起頭出一聲，又被水波裹挾著與男人一同墜深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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