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輕輕攥起，放在桌沿。
振源一愣。
“我啥時候欺負你了？每次都是你抄起袖子就衝過來，哪有點姑娘的樣子？”
他端起茶盞灌了一口。
桌布底下，顧子瀾一腳踹上他小肚子。
振源眼皮都沒抬，夾起一隻小籠包咬了一口。
蔣芸娘說。
“小源啊，早飯吃完別賴著，趁現在涼快，陪子瀾出去轉轉。”
“行……”
振源上應著，筷子沒停。
顧子瀾轉向蔣芸娘。
“嬸嬸，您以後別喊我‘顧姑娘’啦，我子瀾就行。”
“好嘞！以後就子瀾。”
蔣芸娘笑。
“待會兒跟小源出門，看上啥就拿，別替他省錢，聽見沒？”
“嗯！”
顧子瀾脆生生應了一聲。
顧子瀾跟在振源後頭走。
振源察覺到那道目，乾咳一聲。
“喂，姑娘家盯著人看，不太合適吧？”
“明明是你先瞄我的！”
顧子瀾理直氣壯，脖子一揚。
“你不看我，咋知道我在看你？”
振源聳聳肩。
“看你怎麼了？你要是怕被盯，戴頂斗笠、圍條紗巾不就完了？長這麼招眼乾啥？又不是賣胭脂的姑娘！”
“你、你、你……”
振源憋了半天才出仨字。
“跟姑娘掰扯道理？你是不是腦子進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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