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留下來寒暄了一會兒,康熙起便準備回去了,以往只覺得承乾宮裡頭,住著他的表妹,是個溫鄉。
而今待著待著,又覺得好像這溫鄉變了味道,己經不是他最開始眷的那個了。
康熙在的事上,往往擅長於逃避,這不,覺得如坐針氈了,就恨不得趕跑路,一秒鐘也不想多待。
“你好生養著這個孩子,朕乾清宮裡還有事,就不多待了,回頭得空,再過來看你們母子。”康熙輕輕過懿貴妃的肩膀。
這東西它其實就跟心理創傷是一樣的,遇見了這一次,康熙估計得緩和長一段時間才能消化掉。
沒辦法,誰讓他割捨不下自己的母族,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冷落了懿貴妃。
後宮的這個貴妃之位,除了因為佟佳氏是他的表妹之外,還是為了給宮外的佟佳氏一族做臉面。
但凡是涉及了前朝,就不是康熙說要捨棄就能夠捨棄的。
況且懿貴妃侍奉他一年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於於理,他還是做不到。
“是,臣妾恭送皇上。”懿貴妃這會兒心裡還的。
本來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又因為康熙方才的那句“看你們母子”給徹底攪了。
拋開什麼家族什麼子嗣這些不談,懿貴妃其實也是個藏的腦來的,要不也不能夠整天表哥長表哥短的。
但是不知道自己是個腦,只覺得是和康熙之間是與旁人不同的。
是這樣的,腦從來不覺得自己是腦,只會認為的實在是偉大。
“那是什麼人?”他才從正殿出來,正打算往外走,突然注意到拐角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影。
使了個眼給梁九功,對方立刻上前,“什麼人在那兒鬼鬼祟祟的,見到皇上還不趕滾出來請安?”
待那人影從牆後小心翼翼地走出來,才發現,原來是一個小宮。
“奴婢給萬歲爺請安,萬歲爺吉祥。”這小宮一到康熙面前,便瑟瑟發抖地不樣子,想來,不會是要圖謀不軌之人。
“你是什麼人?竟敢窺聖駕,不知道這是掉腦袋的事嗎?”
越是膽子小的人,就越好嚇唬。
“奴……奴才阿紫,是後殿的烏雅小主跟前伺候的。”
“奴……奴婢並非窺伺聖駕,還請萬歲爺明鑑……”
生怕這位萬歲爺一個不高興,就命人把給打死了,連連對著康熙磕頭,把額頭都磕破了,滲出跡也渾然不覺。
“你,可是有事?”梁九功拿著手中的拂塵往前一步就要手,被康熙攔了下來。
只聽得到他冷聲開口,低著頭也不敢查探上頭主子的神。
這小宮又是接連磕了好幾個頭,這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來意說明。
“萬……萬歲爺容稟,奴……奴婢是烏雅小主邊伺候的人。”
“我家小主聽說萬歲爺駕臨承乾宮,心裡念著萬歲爺,奈何如今還在坐月子,怕自己上髒,不敢擅自出現,恐衝撞了貴人,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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