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劇本開發提速，要讓顧老師這把劍出鞘時夠亮夠快。”
柳如煙這條指令還在專案組消化，另一場仗己經打完。
星耀最頂級的錄音棚裡，《悟空》剛完最後一道母帶理。
監聽音箱沒聲了。
控制室裡，錄音師、混音師、蘇瑾，還有特意來的柳如煙，都還泡在最後一個音符的餘震裡。
沒人說話。
剛放完的完整版，比之前任何一版都狠。
柳如煙的嗓音在控制跟失控邊上晃，蘇瑾的編曲把電子樂的冷脈衝、響樂的悲壯跟碎了的戲曲取樣一塊，撕出一個孤獨、桀驁、對天發問的魂。
“過了。”悶了近一分鐘，蘇瑾才開口，嗓子有點啞。
他摘下監聽耳機，眉心，眼底是耗幹後的累，也有種近乎尖的滿足。“就該這樣。”
錄音師長出口氣，揮了下拳頭。
這歌的技難度和藝完度，夠當行業標杆了。
當晚專案組在錄音棚附近找了家安靜的餐廳包間，小範圍慶功。
氣氛熱，連著幾天的高這會兒算洩了。
柳如煙也被帶著，難得出點鬆快的笑。
慶功宴快完時，蘇瑾藉著點酒勁，給柳如煙發了條訊息：「天台口氣？一個人。」
柳如煙看一眼訊息，又看一眼人群裡正被江澈拉著聊和絃、卻下意識往這邊的蘇瑾。
回：「好。」
“寰宇文化中心”的天台空著，沒人。
夜風帶著初秋的涼。
城市燈火在腳底下鋪流的海，遠約有靜，但這兒只剩風聲。
蘇瑾先到的，靠欄杆邊，背首。
柳如煙走過去，站他旁邊不遠。
“這歌算是了，心裡頭那塊大石頭也算落地了。”蘇瑾沒看，著遠，聲音很輕。
“辛苦了。”柳如煙說，“沒你編曲，這歌撐不起那個魂。”
蘇瑾笑了笑，沒接這誇。
他從大側口袋裡出個深棕木盒，沒花紋，不大，握掌心。
沒馬上遞，就手指在上頭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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