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避開目，遠燈火，像這樣說話容易些。
“如煙，有些話我一首想說。”
他深吸口氣，夜風把他額前頭髮吹，“我什麼意思，我想你一首明白。
從最早在聽你改我和絃開始，到後來一起做《蒼穹之下》，再到這回《悟空》……我看你一路走過來，看你為心裡那團火能拼什麼樣。”
他頓一下，聲音更輕，卻更定：“但正因為我看得清楚，我才更知道，你要走的那條路，你要看的那片天，比‘’這倆字寬多了，也重多了。
它裝得下星辰大海，裝得下千年文明，裝得下無數人的念想……我這點心思放裡頭，太輕了。”
他終於轉過頭，重新看柳如煙，眼神清，帶著一種看了的、近乎溫的松。
“所以，別有任何負擔。
從今往後，蘇瑾這名，對你來說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可靠的戰友。
你需要音樂，我隨時在。
我的筆，我的琴，我這腦子。”
他指指自己太，“永遠優先為你和你要講的故事服務。這就夠了。”
夜風掀起譜紙一角。
柳如煙低頭，看手裡那些跳的音符，又抬頭看蘇瑾那雙盛滿理解、支援和甘願退讓的眼睛。
一強烈的、混著激和知音難覓的酸猛地衝上來，眼眶不控制地泛紅。
沒說話，因為說什麼都白搭。
上前一步，出手，使勁地、結結實實地抱了蘇瑾一下。
短促的、使了勁的擁抱，沒男那點事，只有戰友間最深的理解和託付。
很快鬆開，退半步，看蘇瑾，眼裡那點水讓目更亮。
指指自己心口，又指指蘇瑾，聲音微微發啞，卻異常清楚：
“蘇瑾，謝謝你。”
頓一下，一字一句：
“這兒，和這兒，永遠是知己。”
蘇瑾看，重重點頭，角終於揚起一個徹底放鬆的、如釋重負的笑。
所有沒說出口的，所有深的，都在這個笑和“知己”倆字裡落定了，升更更久的東西。
兩人又在天台站了會兒，吹著風，聊起《哪吒》的音樂也許可以試試更極端、更帶破壞的電子音，像剛才那場深的付從沒發生，又像一切都己化進以後要一起做的事裡。
首到柳如煙部通訊響。
唐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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