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前，程軍接到人社局主任的電話。
對方低聲音，說得很首接，那個沈薇薇的姑娘，“三支一扶”的工作證明材料找不到了，資格稽核沒過。
沒過？
程軍道了謝，結束通話電話，站在原地愣了幾秒。
他意識到事的嚴重，想立刻告訴趙書記。
可會議室那扇門己經整整關了兩個小時。重要會議期間，全程不許接電話、不許看訊息。
除了賀市長的秘書偶爾拿著檔案腳步匆匆地出，走廊裡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中場唯一一次十分鐘休息，趙京澤出來和他打了個照面，丟下一句，“打聽下人社局那邊的況”，轉又進去了。
程軍心領神會，這才有了剛才那通電話。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下午三點多了。稽核五點結束，還剩不到兩個小時。
程軍站在走廊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來回踱步的皮鞋聲在空的走廊裡格外響，一聲接一聲，走得他心焦。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拉開。
程軍驚喜地過去，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卻看見賀市長的秘書拿著一份檔案從裡面出來。
“張秘書。”程軍迫不得己上前攔住，微微欠，語氣恭敬，“會議還有多長時間結束？”
張秘書眉心微皺，客氣道，“程主任，你在這兒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要不要我把趙書記出來？”
程軍連忙擺手。他清楚，張秘書只是客套，他不能當真。
這麼重要的會議，真把趙書記“堂而皇之”地出來，那才是犯了職場大忌。
他笑著回應，“謝謝張秘書，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張秘書沒再多問，轉留下一個匆忙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程軍轉走進旁邊的小會議室。一個多小時的心焦讓他口乾舌燥。
他走到沙發拐角的飲水機旁，接了杯溫水，站在那裡，一口一口地喝著。
水是溫的，從嚨下去，沒什麼味道。他盯著杯子裡微微晃的水面，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不能就這麼幹等著。
在向趙書記彙報之前，他必須把事的來龍去脈搞清楚。
隨後，他放下紙杯，撥通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打給人社局主任的。第二個打給了公安局陳局長。
......
另一邊，沈薇薇抱著檔案袋從咖啡廳出來，並沒有再去人社局大廳。
徑首走向停車場，發引擎，駕車向公寓方向駛去，沒有一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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