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趙京澤也不會。
趙京澤說完，又覺得自己說話有些衝，勾起了小叔的傷心過往，他聲音慢了下來，“對不起，小叔......我不該這樣問您。”
趙庭義足足愣了好幾秒，他忍不住輕嗤一聲，嘲笑自己，年過西十，竟然問出這麼愚蠢的問題。
趙京澤的上流的是“趙家”脈，也是趙家晚輩裡，最像他的。
骨子裡更有他當年的倔強。
“或許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和鍾家對峙，但......薇薇是我的逆鱗，我可以，......不行。”
話音落下，趙京澤眼神流出有的鷙。
“好小子！”趙庭義豎起大拇指，“有我當年的影子。”
他怕趙京澤最後為了權利，為了位而辜負一位好姑娘。
與其那樣，不如早點放手。
須臾，趙京澤的聲音輕了幾分，“等薇薇考上公務員，我就帶他回去見我父母，商量結婚的事。這輩子，我們“非彼此不可”。”
“非彼此不可”
多麼麗的誓言，也斷了趙庭義最後一幻想。
這是他早該預料到的結果。
他平靜的眸底好像有什麼東西悠地碎了。
他沒想到他們己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不可能，大哥怎麼可能會同意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嫁趙家。
二十年前，他也是帶著毫無背景的孫萍萍回家，那時候，大哥是極力反對的......
趙庭義抖，“大哥......他同意了？”
“我爸同意了，還很期待我帶薇薇回去。”
一陣沉默在叔侄二人間流轉。
“小叔，”趙京澤繼續開口，“我爸......為當年的事後悔了二十年，他每次提起，都是悔恨。”
趙庭義的口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作痛。
思緒猛然被強行拉回二十年前那個夜晚，家人反對的聲音，吵鬧的聲音，孫萍萍哭泣的聲音混雜著水杯的摔在地上的聲音......
趙庭義絕的閉上了眼睛，他太累了，不想再想了。
他努力剋制自己的緒，忍中帶著淡然，“都過去了，不提了。”
都過去了，所有的幻想也結束了。
趙庭義在心裡嗤笑一聲。趙庭義啊趙庭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紮在部隊裡，不是守著東海的安全，就是埋首于軍事演習的沙盤。
就算上天可憐你，讓孫萍萍死而復生，你又有多時間陪？最基本的陪伴都沒有，你拿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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