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庭義皺眉,陸懷徵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讀國防大的外甥。
在他的印象中,陸懷徵的外甥好像只有一個。
陸懷徵笑了笑,解釋道,“庭義,別用審視敵人的目看我。我就那一個外甥,徐晴,你見過的。”
趙庭義默唸了兩遍這個名字,約有點印象。
早些年,徐晴高考結束,陸懷徵帶來部隊玩過幾天,是個開朗膽大的丫頭。
他記得陸懷徵再三代,這裡不能去、那裡不能,倒好,全沒聽進去。把陸懷徵氣得不輕,沒待夠一週就給送回去了。
“徐晴讀的國防大學?”趙庭義又問,“我記得你說過,不是最後學得舞蹈專業嗎?”
陸懷徵一拍大,氣不打一來,“這丫頭,主意正著呢!當年高考填志願,愣說讀國防大太辛苦,起早貪黑的,最後揹著我們所有人把志願改了。報了舞蹈專業。”
趙庭義聽了,角微微彎了彎,“說的也沒錯。讀國防大本來就辛苦,現在的小姑娘,有幾個能吃得了那份苦?”
他拿起桌上的包裹看了看,“帶的什麼書?還非要你這個舅舅買,網上不行?”
陸懷徵說,“《平凡的世界》。純屬作我,非說我這兒買的書看著舒坦。”
趙庭義愣了愣,低頭看著包裹,約覺得包裹的重量多了幾分。
他答應得爽快,“明天公務忙完,我給送過去。“
陸懷徵又說,“你不用專門跑一趟。們舞蹈學院的大西學生被國防大借去表演,等演出結束會主聯絡你。我把你微信推給了,你留意加一下。”
時間過得真快,他依稀記得陸懷徵給他發牢抱怨外甥“改”高考志願,還是昨天的事,轉眼間都要大學畢業了。
趙庭義挑了挑眉,也沒反對。正好明天公務纏,他未必得出時間跑那一趟。
批完公文,他開啟手機微信,微信通訊錄顯示有“新朋友請求新增”的提示訊息。
他皺了皺眉,糲的手指點開訊息,螢幕上的字禮貌又恭敬,趙叔叔您好,我是陸懷徵的外甥,徐晴。
這小丫頭,舅舅的大名倒是喊的順。
趙庭義同意新增後,鎖屏,起準備去宿舍休息。
須臾,一條微信訊息的提示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響起。
趙庭義離開的腳步頓了頓,這麼晚了,誰會給他傳送訊息。
但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很用微信作為通工,他沒時間打字聊天。至於打影片,聊語音,他更是用不慣。
他蹙了蹙眉,拿出手機重新解鎖,螢幕上跳一條未讀訊息。
徐晴:【趙叔叔,明天您幾點忙完?】
趙庭義簡單回覆兩個字:【待定】
明天是國防大學的校慶,邀請他過去演講,演講完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公務,幾點忙完,他也不知道。
很快,那邊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趙庭義盯著對話方塊裡的表,看了半天,也沒明白對方想表達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