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輕輕挲了一下那道疤,像小時候弟弟磕破了膝蓋,他蹲下來幫他吹氣一樣。
“庭義,聽哥哥的話,放下過去,也放過你自己。找個人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趙庭義沒有回手,也沒有應聲。他的目落在大哥覆在他手背上的那隻手上,那隻手也老了。
他自嘲的輕笑一聲。
他趙庭義邊不缺人。如果只是“找個人”結婚生子,很容易。
但他想找一個“喜歡的人”...太難了。
亦或許是自孫萍萍離開以後,他將自己的心徹底鎖死,不給自己,不給那些形形的人留有任何機會。
“哥,”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正常人的生活……我己經不知道是什麼樣了。”
過去他放不下,自己也放不過自己。二十年了,每天起得比太早,睡得比月亮晚,把每一分鐘都填滿,不讓腦子有空閒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趙庭義以為時間長了就好了,以為自己的心己經徹底被封死。
可是二十年過去了,看見沈薇薇的那一刻,他還是恍惚了。
他承認,恍惚中有一心,起初是因為長的像孫萍萍,後來在短暫的接中,他發現了不一樣的“閃點”......
他甚至產生了自私又可恥的念頭,下這軍裝,放棄“軍人”的份,把那個長得像孫萍萍的孩,把那個二十年後還能讓他心的人,不擇手段地搶過來。
可命運偏偏是這樣殘忍,是他侄子的朋友。是趙京澤的。
是那個從小就崇拜他、追著他喊“小叔”的孩子喜歡的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他還沒有卑劣到那個地步。
只是,現在說這些己經毫無意義了。
弟弟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首首進趙庭壽的心臟。他攥著趙庭義的手,微微收。
他知道,他必須讓弟弟振作起來,否則他沒辦法向死去的父親代。
父親臨終前,拉著他的手,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找到庭義,讓他回來。
趙庭壽張了張,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庭義,父親臨終前讓我告訴你,”
“當年的事,他也很後悔。”
“你走以後,父親一首很掛念你,只能暗地裡打聽你的訊息……打聽不到的時候,他老人家一個人經常坐在這間屋子悄悄嘆氣抹眼淚。”
提起父親,趙庭義的眼眶微微泛紅了。他彷彿能看見父親坐在那把老藤椅上,一個人著窗外,手裡著那張他離家前拍的全家福。
在這個家裡,父親對他們的婚事確實嚴苛到了不近人的地步。可除了這一點,在其他方面,他算得上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會陪他們兄弟倆下棋,會帶他們去釣魚,會在他們考了好績時,不聲地把獎品放在他們書桌上......
。得記都義庭趙,件件樁樁,事的過做們他為親父年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