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淡淡收回目,看向自己紅腫的手背,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堅定:“不會讓你得逞的。”
“賤人,如果不是你和虞振凡告,我的錢又怎麼會被他全部搶走?”
虞蕎滿眼恨意地瞪著,像是要把生吞活剝一般:“明明是你害我變這樣的,你又憑什麼妨礙我?”
虞枝起眼皮,語氣冷漠:“難道不是你把他引來的?我只是把他還給你而已。”
其實一直很想問:“你到底為什麼那麼恨我?”
聽著的問題,虞蕎愣了一下,旋即,臉上的表更加猙獰起來:“為什麼恨你?你竟然也敢問出這種問題!”
“如果不是你小時候破爸爸在外有人的事,爸爸和媽媽就不會突然撕破臉,你以為媽媽什麼都不知道嗎?只是一直在假裝不知道而已!你為什麼非要破!
如果不是你,爸爸也就不會帶著那個人遠走高飛,我們這個家也就不會散。
媽媽不會整日酗酒打我們,最後心梗而死,爸爸也不會染上賭博,也不會想把我們賣了換錢,也不會手打我們。
爸爸說了,如果當初不是你挑明瞭他在外面有人的事,他也不會下定決心跟著那個人走。
之後我也不會進那個學院被那些爺小姐們折磨,然後被送去極樂至上那種地獄一般的地方!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賤人,你憑什麼那麼高高在上,鮮亮麗地站在高,像施捨一個乞丐一般給我點錢,我如今這一切不都是你害的!”
“我們明明有一個好的家庭,卻都被你給毀了!”
聽著虞蕎的控訴,虞枝只覺得荒唐又好笑。
原來一直以為毀了們這個家的是?
當時早就聽見虞振凡和他外面那個人打電話說過幾天就帶著遠走高飛。
哪怕那時不破,也改不了這個結局。
但凡用腦子好好想想,爸媽之間的矛盾激化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們的未來依然不會改變。
至於被送到極樂至上這件事,難怪上輩子怎麼找都找不到,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上輩子,你如果聽我的話,在學院裡老實本分學習,會招惹上那些人嗎?”
虞枝嗓音淡漠:“別想用道德綁架我,我不止一次勸過你,讓你好好學習,你想要的東西,我都會努力賺錢給你買,可你偏不聽,偏要在全是爺小姐的貴族學院裡面惹是生非。”
“虞蕎,把自己送深淵的,不正是你自己嗎?”
虞蕎死死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瞪著:
“可你不是我姐姐?是你自己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永遠保護我!是你先食言了!憑什麼我過得那麼慘,你卻能被那些爺們捧得那麼高?
明明我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害的,我又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過得那麼舒心!虞枝,你別以為你贏了,這輩子,咱們走著瞧!”
虞蕎撂下這句話,轉就走。
虞枝盯著離開的背影,目越來越沉。
知道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還是得早早把事告訴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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