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出來，整座大堂瞬間安靜了一瞬。
然後，整個府都鬨堂大笑起來。
劉冠坐在主位上，看著那個武將，終於繃不住了。
那武將看見劉冠笑了，更來勁了。
他張開，正準備再說幾句話，旁的同僚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又咳了兩聲，他才閉上，訕訕地笑了笑，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次席上，姚狂坐在那裡邊吃邊看。
他一首在觀察。
觀察劉冠。
從宴席開始到現在，劉冠幾乎沒有過筷子，酒杯也只抿了一口。
姚狂擰了擰眉頭，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劉冠面前。
“節帥。”
劉冠抬起頭，看著他。
“怎麼了？”
姚狂往前又邁了半步，目從劉冠面前的案上掃過。
“節帥，下可是有什麼地方招待不周？”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劉冠搖了搖頭。
“沒有。”
姚狂臉上的忐忑沒有消退。他出手，指了指案上的菜。
“那節帥這是？這些菜都是下讓廚房心準備的，廚子是下從京城請來的，做過膳。
這烤全羊是柏下灘羊，紅燒肘子是銀華兩頭烏，連這青菜都是城外山上種的，晨起採摘，午時鍋，新鮮得很。節帥怎麼一口都沒？是不合口味？”
劉冠看著他，沉默了兩息，又開口了。
“沒有。”
姚狂的眉頭微微了一下，還想再說什麼。
劉冠開始解釋了。
“今日沒什麼胃口。”
姚狂聽見這話，連忙點頭。
他臉上的忐忑收了幾分，換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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