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門口站著西個士兵，見他們過來，側讓開。
趙鐵鷹站在裡面，臉鐵青，手裡攥著一個油紙包。
角落裡蹲著一個灰撲撲的人影，穿著破羊皮襖，頭髮糟糟的，臉上幾道痕己經結了痂。
“紀大人。”
趙鐵鷹把油紙包遞過來，“從他上搜出來的，藏著，在襖子夾層裡。”
紀硯接過，開啟。
裡面是一封信，信封上什麼都沒寫。
他出信紙，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沈知意湊過去，紙上的字歪歪扭扭，像蚯蚓在一起，一個都不認識。
“北戎的文字？”問。
紀硯搖頭：“北戎文不是這樣的。”
蕭景辰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是文。加過的。”
蘇晚晴從後面走上來，接過信紙，湊到燈下仔細看。
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又湊近聞了聞，然後從藥箱裡取出一把小刷子，在紙的邊緣輕輕刷了幾下。
末滲進去，那些符號的變深了一點，但依然看不出規律。
的作忽然停住。
“這墨有問題。”
把信紙舉起來，對著看，“不是普通的松煙墨。裡面摻了東西。”
紀硯湊近：“摻了什麼？”
蘇晚晴沒有立刻回答，用小刷子蘸了點藥水，在墨跡上輕輕一點。
墨跡邊緣泛起一層淡淡的藍。
“雲母。”
說，“這種墨寫出來的字，幹了之後表面會形一層極薄的，防水防，不容易褪。
但有一個特點——”
頓了頓，把信紙放下。
“沾在手上，洗不掉。普通的皂角洗不掉，要用特殊的藥水才能清。”
沈知意心裡一：“所以寫這封信的人，手上一定還殘留著墨漬？”
蘇晚晴點頭：“如果他沒有用特殊藥水清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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