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軍紙的人很多，但能拿到西域墨的人不多。”
紀硯接話：“能拿到西域墨的人，必須和西域商隊有聯絡。
軍中的軍需錢大福算一個，但他己經死了。
能接到錢大福，又能接到軍報的人，更。”
沈知意眼睛一亮：“錢大福採購的那批西域香料，是給誰的？”
蕭景辰翻了翻記錄：“清單上寫的是給伙房的。
但伙房的人說，那批香料到的時候，軍師的人來領走了。”
莫言蹊撓頭：“那批香料是軍師領走的？
石蕊花和鶴頂紅，都是從那批香料裡來的。”
紀硯把那些證據收好：“所以，能同時接到西域墨、軍報、那批香料的人，只有一個。”
沈知意接話：“軍師孫令。”
蕭景辰站起，在帳篷裡踱步：“可他在京城。萬一他跑了呢？”
紀硯搖頭：“他不會跑。他要是跑，就是認罪。
他回京城述職，是名正言順。
而且他手裡有丁將軍的案子要報，沒人會懷疑他。”
沈知意忽然想起什麼：“他在兵部有人。
當初他從兵部來邊關，是被貶的。
但他來邊關之後，升得很快。
從幕僚到軍師，只用了七年。”
紀硯看著：“他在兵部的那個聯絡人，才是他要保的人。”
沈知意明白紀硯的意思。
孫令只是棋子，他背後還有人。
那個人在京城，在暗，等著他們把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孫令，然後而去。
沈知意看著紀硯：“那咱們怎麼辦？”
紀硯看著：“等莫言蹊回京城。”
莫言蹊愣住了：“我？”
紀硯點頭：“你輕功好，不引人注意。
你去京城，盯著孫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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