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辰站在旁邊，搖著扇子：“郡主，你說他倆能嗎？”
沈知意眨眨眼：“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紀硯從帳篷裡出來，手裡拿著那份名單。
“進去吧。外面冷。”
沈知意轉往回走。
走出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著蕭景辰。
“蕭王爺，你覺得軍師背後的人會是誰？”
蕭景辰收起扇子，沉默了一會兒：“能讓一個兵部主事心甘願被貶到邊關，又在邊關升得這麼快的人，在京城不多。”
沈知意心裡一。
紀硯走過來，把暖手爐塞進手裡。
“等莫言蹊的訊息。”
沈知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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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蹊和蘇晚晴走後的第三天，蕭景辰的訊息到了。
那天天還沒亮，沈知意就被帳外的鴿子聲吵醒了。
披上外走出去，看見蕭景辰蹲在雪地裡，手裡攥著一隻灰撲撲的鴿子，臉難看得像被人欠了八千兩銀子。
“怎麼了？”沈知意問。
蕭景辰沒說話，把鴿子上的小竹筒取下來，倒出一張紙條。他展開看了一眼，遞給沈知意。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字跡潦草，像是匆忙間寫下的——
“孫令京後，三次出安王府。”
沈知意愣住了。
安王？當今皇上的第三子，賢妃所出，在朝中素有賢名，是奪嫡的熱門人選之一。
抬起頭，看著蕭景辰：“安王？”
蕭景辰把紙條一團，塞進袖子裡，轉往帳篷裡走。
沈知意跟在他後面，看見紀硯己經起來了，正站在地圖前。
蕭景辰把紙條遞給他。
紀硯看了一眼，眉頭皺起，又把紙條遞給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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