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辰的臉變了。
傍晚，又一隻鴿子落了下來。
蕭景辰接過紙條，看了一眼，遞給紀硯。
紀硯展開，上面寫著——
“孫令三次安王府，每次都是從後門進。
最後一次待了整整一夜，天亮才出來。
沈知意倒吸一口涼氣：“他在安王府待了一整夜？”
蕭景辰把紙條一團：“述職是假，傳遞訊息是真。
他回京城，不是跑，是換了個地方繼續。”
紀硯站起，走到地圖前，手指落在京城的位置。
“他在京城傳訊息。傳給誰？安王。”
蕭景辰接話：“安王要邊關的報做什麼？他又不打仗。”
沈知意看著紀硯：“他要的不是報。
是軍權。邊關的軍權。”
紀硯轉過，看著兩人：“丁將軍死了，王橫死了，趙鐵鷹被懷疑。
邊關群龍無首，朝廷要派人去接管。
派誰去？誰的人去，軍權就在誰手裡。”
蕭景辰臉鐵青：“安王。”
沈知意心裡一沉。
王橫死了，孫令跑了，但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邊關了，安王的人可以名正言順地來接管。
“那咱們怎麼辦？”沈知意問。
紀硯看著地圖：“等莫言蹊的訊息。
孫令接安王，說明安王己經了。
他了，就會留下痕跡。”
蕭景辰站起來：“我去聯絡京城的人。安王府的向，必須盯死。”
紀硯點頭：“小心。”
蕭景辰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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