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著蕭景辰，他的臉很白，手在發抖。
“蕭王爺。”輕聲說。
蕭景辰深吸一口氣：“我沒事。”
紀硯把那份名單收好：“現在能確定的是，安王在邊關安了人。
孫令是棋子，王橫是棋子，錢大福也是棋子。
丁將軍死了，這些棋子該丟的丟，該跑的跑。
但安王還在。”
沈知意接話：“他還會再手。”
紀硯點頭：“所以，我們要比安王快。”
第二天一早，蕭景辰又收到一封飛鴿傳書。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
“安王今日進宮面聖，請旨接管邊關防務。”
沈知意倒吸一口涼氣：“他手了。”
紀硯看著那張紙條，沉默了一會兒：“他請旨，皇上不會立刻準。
邊關的事還沒查完，特案司還在。皇上會等。”
蕭景辰皺眉：“等什麼？”
紀硯看著他：“等我們的結果。”
沈知意忽然明白了：“所以我們要在皇上做決定之前，把所有的證據送到京城。”
紀硯點頭：“孫令在京城，陳文煥在兵部，安王在宮裡。
這三個人，是一條線。
只要抓住一個，就能扯出另外兩個。”
蕭景辰站起來：“我去安排。
莫言蹊和蘇姑娘在京城，讓他們盯死孫令和陳文煥。
孫令手上的墨漬是洗不掉的，只要他還在傳訊息，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讓莫言蹊負責跟蹤，蘇姑娘負責找證據。”
紀硯點頭：“讓他們小心。安王的人，不會輕易讓他們活著回來。”
蕭景辰出去了。
沈知意抬起頭，看見紀硯站在地圖前，手指落在京城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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