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誰都沒再說話。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
燭火燃了起來，跳了一下又一下。
沈知意靠在椅背上，把鈴鐺從袖子裡出來，放在手心裡。
銅鈴鐺在燭下泛著暗沉的澤，壁那行小字約可見——“響銅共振，千里相聞”。
把它攥。
紀硯看見了，從懷裡出自己的那枚鈴鐺，放在桌面上。
兩枚鈴鐺並排擺著，一模一樣。
沈知意角揚起。
“紀大人。”
“嗯。”
“不管外面怎麼說，我都信你。”
紀硯看著，目很深。
“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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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假紀硯就被抓了。
準確地說，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沈知意剛進特案司，就看見蕭景辰站在議事廳門口，臉鐵青。
“怎麼了？”沈知意問。
蕭景辰把手裡的紙條遞給：“今早有人在刑部大門口發現的，塞在門裡。”
沈知意接過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醉月樓，二樓包間。
來晚了就收。”
看完，後背一陣發涼。
“這是……誰寫的？”
蕭景辰皺眉：“不管是誰，都得去看看。”
紀硯從裡面走出來，看了一眼紙條，眉頭微皺。
“皇上限我不得離京，張懷仁正盯著我，我一，他就會有理由說我要逃跑或者銷燬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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