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回到特案司時，紀硯正坐在議事廳裡翻卷宗。
見他們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目掃過每個人的臉。
“死了？”他問。
沈知意點頭，把紙條和千面閣的標誌放在桌上。
“蘇姑娘驗過了，是自殺。
他還留了書，說‘遊戲開始’。
死者臉上有長期易容的痕跡，用了至三年藥水。
領襯有千面閣的標誌。”
紀硯拿起紙條看了一眼，面平靜，但沈知意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千面閣……”他喃喃道。
蕭景辰把千面閣的規矩又說了一遍。
紀硯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所以，這只是開始。”
沈知意點頭：“而且現在外面都在傳，說你在醉月樓服毒自盡了。”
紀硯眉頭微皺：“傳我死了？”
“傳你畏罪自殺。”
蕭景辰說，“百姓不知道有兩個紀硯，只知道醉月樓死了一個‘紀硯’。
現在滿京城都在議論，說特案司的紀大人在青樓打人，清醒後畏罪自盡了。”
紀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第二步。
第一步是敗壞我的名聲，第二步是讓我‘死’。”
他頓了頓，“我‘死’了，特案司就群龍無首。
接下來，就該對特案司手了。”
蕭景辰忽然問：“皇上那邊呢？他知道死的那個是假的嗎？萬一皇上也以為你死了……”
紀硯看了他一眼，從懷裡出一份奏副本，放在桌上。
“我昨晚寫的奏，用的是隻有我和皇上知道的語。
開頭和結尾各有一個特定的字，旁人就算看到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皇上看到那兩個字，就知道這封奏是我親筆所寫，我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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