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給我摘星星的人，己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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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硯和沈知意從宮裡回來的時候，蕭景辰己經獨自坐在議事廳的角落裡了。
沈知意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你還好嗎？”
“不好。”他說，“但我會好的。”
紀硯把從宮裡帶回來的旨放在桌上。
“皇上授權特案司全權調查睿親王一案。
從現在起，我們不需要再藏著掖著了。”
蕭景辰看著那道旨，點了點頭。
“那開始吧。”
紀硯人把蘇晚晴和莫言蹊來，沈知意把關係圖攤開，拿起筆。
“現在我們有——名冊上的西十七個案子，紀昀書，西海商行賬冊，北戎函，蕭王爺的證詞，還有皇上給的旨。”
一條一條地列出來，每說一條，就在圖上畫一條線。
“證據夠了。”紀硯說，“但還需要一個人。”
沈知意看著他。
“月無雙。”
莫言蹊站起。
“我去找。”
蕭景辰搖頭：“不用你去找。會來的。”
莫言蹊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蕭景辰說，“秘。”
眾人：“……”
話音未落，議事廳的門被人推開了。
所有人都轉過頭去。
門口站著一個人。
灰布裳，頭髮用一舊銀簪挽著，臉冷得像冬天的月。
的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蕭景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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