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鷹覺得事態嚴重，特將函副本呈送特案司。
沈知意看完，立刻問道，“函呢？”
紀硯己經把第二封信攤開了。
那是一張泛黃的紙，上面寫滿了字，用的是北戎文。
紙張的邊緣有些破損，像是被人在懷裡揣了很久。
蘇晚晴走過來，看了一眼：“北戎文？需要找人翻譯。”
紀硯搖頭：“不用。下面有譯文。”
他把信紙翻過來。
信的背面，用工整的小楷寫著一行行漢字——那是趙鐵鷹找人翻譯後附上的。
沈知意湊過去讀，讀到第三行的時候，手開始發抖。
“雁門關守軍兵力部署，東線三千，西線五千，中軍一萬二。
糧草儲於北倉，每旬補給一次。
主將丁遠山己死，副將趙鐵鷹孤立無援，正是進攻良機。
事之後，雁門關外三城，割讓予王子殿下。”
“蕭訣敬上。”
沈知意抬起頭，看著紀硯。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但沈知意注意到，他拿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
“蕭訣……”莫言蹊念出這個名字，聲音發，“蕭王爺的爹？”
蘇晚晴接過信紙，仔細看了看筆跡，又從自己的資料裡出一張紙——那是丁將軍中睿親王寫來的信。
把兩封信並排放在桌上，對比筆跡。
“是一樣的。”
的聲音很平靜，但沈知意聽出了底下的凝重，“起筆、收筆、連筆的習慣，完全一致。
這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蕭景辰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桌案前，低頭看著那兩封信。
他的表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
沈知意看著他。
他的目落在那封函上，久久沒有移開。
他的手指在側微微發抖，但臉上什麼表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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