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經深了。
蕭景辰一個人坐在後院的石階上，手裡攥著那壺從廚房順來的酒。
他沒喝，只是攥著。
沈知意從屋裡出來，在他旁邊坐下。
“睡不著？”問。
蕭景辰沒回答，過了一會兒才說：“你說，一個人到底想幹什麼，才會在自己家門口藏五百套鎧甲？
他為什麼要這麼幹？”
“不知道。”說，“但查下去就知道了。”
蕭景辰苦笑了一下。
“如果查到最後，發現那個人是你認識的人呢？”
他問，“是你了二十多年‘父王’的人呢？”
沈知意安靜了一會兒。
“那就更難了。”說，“但還是要查。
真相不會因為你是誰就改變。”
蕭景辰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酒壺。
“郡主。”
“嗯。”
“如果我有一天要做一個很難的選擇……你會站在我這邊嗎？”
沈知意笑了：“我什麼時候不站在你這邊？”
蕭景辰也笑了。
那笑容很苦，但至有了一溫度。
沈知意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
“行了，別在這兒傷春悲秋了，回去睡覺。”
蕭景辰也站起來，把酒壺放在石階上。
“我去睡了。”
他轉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郡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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