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蹊點頭。
“那我呢？”沈知意問。
紀硯看著：“我們一起去一趟兵部。
西海商行能拿到軍械司的鎧甲，一定有人在兵部幫他們。
我們去看看背後之人是誰。”
沈知意點頭，跟著紀硯往外走。
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蕭景辰。
他一個人站在桌案前，低著頭，不知道在想寫什麼。
燭映在他臉上，讓他的背影看起來很孤獨。
沈知意想回去跟他說句話，但紀硯拉住了的手腕。
“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
紀硯低聲說，“他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是時間。”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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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兵部回來己經是傍晚了。
紀硯和沈知意在兵部軍械司泡了大半天，查了近三年的鎧甲和兵刃報廢記錄。
他們發現有一批“報廢”的鎧甲，數量正好是五百套，和賬冊上的數字對得上。
負責簽字批准報廢的，是軍械司郎中周明遠。
周明遠這個人在兵部不算顯眼，職位不高不低，正好卡在能接軍械資、又不引人注目的位置。
紀硯調了他的履歷。
十年前從地方調京城，一首在軍械司任職，近三年升得很快。
“這個周明遠是誰的人？”沈知意問。
紀硯翻開另一份卷宗：“他調任京城的推薦人，是睿王府的長史。”
沈知意心裡一沉。
又是睿王府。
他們把周明遠的資料收好，準備離開時，軍械司的一個老書吏悄悄拉住紀硯。
他低聲音說：“紀大人，周郎中最近半年一首在往外調東西，說是‘報廢’，但那些東西我都見過，八新，本不到報廢的程度。
我不敢問，但我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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