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十一年，千面閣閣主月華亭的案子。”
蕭景辰說這句話的時候，目沒有離開棋盤，但餘一首落在睿親王臉上。
睿親王的手頓了一下，很短暫。
然後他繼續落子，面如常。
“月華亭？”他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回憶，“盜竊宮的那個？”
“是。”蕭景辰說，“父王還記得？”
睿親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作很慢。
“十多年前的事了。”他放下茶盞，“怎麼會突然想起查這個？”
蕭景辰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千面閣最近在京城活。”他說，“有人出高價，請他們刺殺朝廷命。”
睿親王的表沒有任何變化。他看著棋盤，像是在思考下一步怎麼走。
“哦？刺殺誰？”
“紀硯。”
睿親王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紀硯得罪的人不。
有人請千面閣對付他，不奇怪。”
蕭景辰盯著他的側臉。
“父王，您認識月華亭嗎？”
睿親王落子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他的面沒有變，但蕭景辰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離開棋子的時候，微微收了一下。
“不認識。”睿親王說，“一個江湖草莽，我怎麼會認識。”
蕭景辰沒有接話。
他低下頭，看著棋盤。
白子落在一個很彆扭的位置。
不認識？
那他為什麼會在十五年後還記得“月華亭”這個名字？
一個“不認識”的江湖草莽，名字記了十五年？
“父王，您覺得皇上怎麼樣？”
睿親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裡有一意外。
“怎麼突然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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