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親王回頭，看見自己的隊伍從部裂開了。
有人放下武，有人調轉馬頭，有人高喊“擒拿睿親王，戴罪立功”。
他的五千人馬在三面夾擊下徹底潰散。
他握了弓箭，箭尖依然對準了皇帝。
他的手在發抖。
蕭景辰站在臺階上，看著他。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父王，收手吧。”
睿親王的箭尖對準了皇帝的心臟，但他的手指在弓弦上抖得厲害。
皇帝從蕭景辰後走出來，站在臺階上，和睿親王對視。
“皇叔，你恨朕？”
睿親王沒有回答。
“朕知道你恨先帝搶了你的皇位，搶了你的人。
朕也知道你恨朕——因為朕坐了你想要的位置。”
皇帝的聲音不大，但在晨風中傳得很遠，“但朕不欠你。先帝也不欠你。
皇位不是你的，從來不是。
淑妃也不是你的，先是先帝的妃子，你，但你從來沒有為努力爭取過。”
睿親王的臉扭曲了。
“皇位本該是我的！淑妃本該是我的！
先帝搶了我的一切！
他搶了我的皇位，搶了我的人，還要我對他恩戴德？
我要他的兒子還！”
蕭景辰站在臺階上，看著睿親王，眼淚還在流。
“所以你通敵叛國？所以你割讓城池？所以你害死那麼多人？
你是為了我娘？還是為了你的野心？”
“為了給清漪報仇，先帝娶了卻保護不了，眼睜睜看著被人害死；
也為了皇位，那個本該屬於我的皇位。”
“不是。”蕭景辰搖頭，“你不是為了我娘。你只是為了你自己。
如果你真的我娘，你不會用的名義去殺人。
不會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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