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開始逆轉了。
三千林軍從西側殺出，切了睿親王隊伍的右翼。
睿親王的人馬被兩面夾擊，隊形開始鬆。
但睿親王沒有慌。
他舉起手，朝北邊揮了揮。
北邊的山腳下，又衝出一隊人馬——是他的後備隊，兩千人，一首藏在山裡沒有。
他等的就是林軍全部出、行宮空虛的這一刻。
五千對五千。
戰局再次陷膠著。
刀槍相撞，箭矢橫飛，堆在草地上，流河。
林軍統領渾是，依然不退。
紀硯殺紅了眼，鎧甲上全是刀痕。
蕭景辰的扇刃斷了一截，他用剩下的半截繼續砍。
月無雙的左肩傷口又裂開了，順著胳膊往下淌，但的刀沒有停。
沈知意的袖箭用完了，從地上撿起一把刀，雙手握著，擋在紀硯後。
行宮臺階上，皇帝依然站著。
他的目越過戰場，落在北邊那些還在湧來的私兵上。
他的表沒有變化，但他的右手握了腰間的劍柄。
紀硯渾是策馬衝到他邊：“陛下，請回殿！這裡太危險！”
皇帝沒有。
“如果朕退了，林軍就散了。朕不退。”
睿親王騎在馬上，看見了站在臺階上的皇帝。
他的眼睛亮了。
“他沒人了。”他對副將說，“衝過去，活捉皇帝。”
最後一支預備隊，衝向了行宮正面。
林軍己經拼了，軍還在側翼苦戰，行宮正面只剩下不到兩百人。
紀硯站在最前面，刀己經卷刃了。
蕭景辰在他左邊，扇刃只剩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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