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署的同僚們開始注意到，每天都有一個腰佩短刀、穿著西品侍衛服的男人來法醫科。
有時候提著點心，有時候端著粥，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在門口站一會兒。
有人問蘇晚晴：“那是誰？”
蘇晚晴說：“特案司的。”
問的人就閉了。特案司的人，惹不起。
有一天，太醫署的周太醫在走廊上遇見了莫言蹊。
他攔住莫言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特案司的？”
“是。”
“你和蘇正使什麼關係？”
莫言蹊想了想。
“朋友。”
周太醫看了看他腰間的短刀，又看了看他臉上的笑容，沒有追問，走了。
莫言蹊站在原地，了自己的臉。
他笑了嗎？
他了角，確實在笑。
他收住笑，走了兩步，又笑了。
他乾脆不收了，笑著走進了法醫科的院子。
一個月後，茉莉花開了。
白的花瓣，小小的，一朵一朵在一起，香氣淡淡的，飄滿了整個實驗室。
蘇晚晴在翻檔案，莫言蹊坐在門檻上，把玩著那把短刀。
“蘇姑娘。”
“嗯。”
“你以後會一首待在太醫署嗎？”
“嗯。”
“那我一首來。”
蘇晚晴翻檔案的手停了一下。
沒有抬頭，照常翻檔案，但莫言蹊注意到，的耳朵尖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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