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多餘
那人一點沒有畏懼之,又催促:“夫人,爺讓您快一些,他和各位大人,還有南小姐,在等著你。”
沈禮蘊是出了名的包子,每次哭喊作鬧,最後總能被輕易哄好,所以大家都知道只是個紙糊的老虎,府上沒人怕。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乖乖準備了茶,又對著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便懷著一腔窩囊的怒火,跟著前來通傳的下人去議事廳。
前廳,幾位員和裴策對著一個沙盤在,南姝也在他們另一側。
沈禮蘊端著茶盤,忽地頓住了腳步。
心裡,無端升起抗拒和恐懼。
此刻站在廊下,卻彷彿站在了上輩子那個前院,在院子裡給裴策曬書,裴策和一群朝堂同僚走來,認也認不出沈禮蘊,還當只是院子裡的管事丫鬟。
他們品鑑著裴策的字,和南姝的畫,裡是一口一個檀郎謝、天造地設。
愣在院中,腳步像被釘在原地,艱難抬了抬,卻是往後退了一步。
幾乎要轉逃跑。
就在這時,前廳的裴策知到屋外的影,抬起了頭:“禮蘊?”
他旁的幾位同僚也抬起頭。
這些員,沈禮蘊都很眼,是在寧祝一起救災過的員。
他們一見到沈禮蘊,立刻問好:“嫂夫人好。”
“辛苦嫂夫人走這麼一趟,肅崖兄非說要給咱們品一品您新買的茶,我們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們的態度恭敬,還帶著幾分親和友好,沈禮蘊心中的堅冰緩緩消融了一些。
強自己展歡笑,捧著茶,款款走了進去:
“各位辛苦了,休沐還要談公事,這茶能暖暖子。”
“還是嫂夫人心。”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上去幫嫂夫人端茶,怎敢真勞嫂夫人奉茶?”
“辛苦嫂夫人走這麼一趟,真是折煞我們。”
一人玩笑著推搡了旁邊人一下,一人拿過了沈禮蘊手上的茶托,轉去分茶,其餘人聚過來,自覺地取了茶盞。
氛圍輕鬆隨意,沒有沈禮蘊先前想的那樣,裴策是要過來伺候人,故意折辱。
南姝上前,跟沈禮蘊禮貌見了個禮。
裝,沈禮蘊也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