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禮蘊禮數周到地回了個禮,主關切詢問:“南姝小姐可收到謝禮了?傷好些了嗎?”
“一點小傷,不礙事了。”
“傷?南姝小姐好端端的怎麼了傷?”其中一人問。
沈禮蘊把當天發生的事說了,繪聲繪地形容了南姝救的場面,表現得十分激南姝。
大家紛紛稱讚南姝智勇果敢。
南姝面上難為,一邊推辭大家的稱讚,一邊心中竊喜。
只覺得沈禮蘊蠢。
中了計,還幫賣好名聲。
直到有人說:“南姝小姐了傷,是不是應該在客棧靜養著?”
“對呀,髮之父母,子更是在意容貌,今日不來也可以的,反正村寨農舍重建這些,南姝小姐也不甚瞭解,倒是嫂夫人跟著咱們實地探查過,有嫂夫人在就可以了。”
南姝臉上的笑有了幾分僵:“我覺得新奇,便想著也瞧一瞧,學習學習。”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你也留下來跟大家一起看一看,夏桐村的選址吧。”裴策對沈禮蘊說。
“已經到夏桐村了?”沈禮蘊訝異。
“嗯,其他幾個村寨基本落定,就剩下夏桐村比較棘手,那裡幾乎整個村寨都被夷為平地,規模大,任務重。”裴策說。
沈禮蘊想了想,夏桐村是親生活過的地方,也是親眼見過的地方,那裡的人,乃至一草一木,都鮮活,有,忽然很想知道重建的計劃。
“好,我也看一看,”又謙虛道:“不過,我對地方 政務和重建諸事並不是十分通曉擅長,若有淺拙見,還請各位可不要嫌棄。”
大家紛紛說沈禮蘊太謙虛。
還提起了沈禮蘊當時賑災的豪仁義,如今已經為了鄉民們仰仗的神支柱。
大家一言一語,誇得沈禮蘊面耳紅。
旁邊的南姝臉卻十分不好。
全程沒有可以話的餘地。
杵在一邊,像一堵呆板的石牆,顯得很多餘。
更不忿的是,他們竟這樣誇讚沈禮蘊,這個南姝心中認定的草包。
若不是佔了這個先機,還是知州夫人的份,大家還會這樣誇讚沈禮蘊嗎?
並不見得。
南姝恨恨地想,若在裴策妻子的份,只怕會做得比沈禮蘊更好,更村民們的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