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勞斯萊斯的車門被狠狠的關上。
沈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京北大學的校門。
徐時渡看著孩氣呼呼的背影,鏡片下的眸子眼神複雜。
他嫉妒陸澤安,嫉妒賀司嶼,嫉妒裴晏行,他們在沈那裡都佔有一定的位置,那他呢?
他在心裡又佔著什麼位置呢?
還是說他什麼位置都沒有?
這三個人,一個未婚夫,一個竹馬,一個哥哥的朋友,他到底要怎樣才能掉這三個人?
讓自己為的唯一。
一想到這裡徐時渡眼神瞬間晦暗下來,他腳踩油門啟車子。
他要去問問自家那個有功上位經驗的二爺爺,當初到底是怎麼掉那些粘在二邊的男人功上位的。
晟天醫院,心外科診室,徐秋明終於看完了今天最後一個病人,他掉上的白大褂,掛在一旁帽架上。
剛開啟診室的門,正準備出去,就撞見自家侄孫正準備敲門。
“有事?”
徐秋明一臉疑的看著自家臉難看的侄孫。
這小子不是昨天跟那小姑娘約會去了嗎,難道是約會不順利?
“二爺爺,我有點事想問你。”
徐時渡聲音冷沉的說道。
“進來說吧。”
徐秋明看那一眼在走廊外來來往往的護士醫生,示意他進來。
這小子還能什麼事,不就是當三上位的那點事。
果不其然,徐時渡一進來就把沈邊還有幾個男人,和他們的況告訴徐秋明。
“二爺爺,這種事你有經驗,你告訴我該怎麼做?”
徐時渡不懂就虛心請教。
“什麼我有經驗啊,我當初那不是當三,是拯救你二不被渣男傷害,跟你可不一樣。”
徐秋明語氣嚴厲的說道。
徐時渡還指自家這位二爺爺給自己出主意,自然也沒有反駁。
“不就是三個敵而已,不用太著急,名份這個事慢慢來,千萬不要人家小姑娘,你要在小姑娘面前溫大方,善解人意,即使再嫉妒也給我忍著。”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不爭,另外三個也會爭,讓他們先爭得頭破流,最好是惹得小姑娘生厭,然後你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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