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明拍了拍自家侄孫的肩膀說道。
“還有啊,空多看一點宮鬥劇,這對你有好。”
聽到這話徐時渡眉頭蹙得更深了,看宮鬥劇,這把他當什麼了。
“二爺爺,你知道骨科是什麼意思嗎?”
徐時渡想起了沈說骨科,直覺告訴他那什麼骨科,應該不是醫學意義上的骨科,他想想看他這見多識廣的二爺爺知不知道。
“是那你小姑娘說的嗎?”
徐秋明問道。
“嗯。”
徐時渡點了點頭。
“糟了,除了那三個之外,你還要特別警惕小姑娘那兩個沒有緣關係的哥哥。”
80歲的徐教授不愧是人生閱歷富,連骨科都秒懂什麼意思。
“二爺爺,你這話什麼意思,骨科跟兩個沒緣關係的哥哥有什麼關係?”
徐時渡表示沒有聽明白。
接下來徐秋明把骨科兩個字的含義給自家26歲單純的侄孫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通。
“那應該不會,沒有說兩個哥哥,只是說如果姐姐是哥哥的話,就玩骨科了。”
徐時渡原本還有懸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畢竟兩個孩子應該玩不了骨科。
“不會吧,真這麼說過,那你就要警惕姐姐了,骨科可不是隻有哥哥才能玩的。”
徐秋明語氣嚴肅說道。
接下來他又給自家侄孫普及更多模式,聽得徐時渡臉越來越難看。
他覺得除了沈泠然要警惕之外,沈那個蘇漫好閨也需要警惕。
他之前調查沈的時候,就發現除了跟幾個發小關係親之外,就屬跟那個蘇漫關係最好。
買服,買包包,慶祝生日,為了蘇漫可以放陸澤安鴿子,最令他意外的是可能知道蘇漫和陸澤安的關係,卻放任不管。
這樣縱容,已經完全超出了普通閨的界限。
此時剛剛排練完話題的沈完全不知道徐時渡已經腦補出一場忌閨大戲,正在應付質問昨天為什麼沒回家的賀司嶼。
“你為什麼不信呢,我都說了,我昨天跟漫在一起,不信你問漫啊。”
沈拉過一旁正跟某學長曖昧的蘇漫給作證。
“賀,昨天是跟我在一起。”
這種事都不需要提前串詞,蘇漫配合得相當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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