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雍的面容早已化為白骨,但依然能到那份屬於長輩的威嚴。
心中默默告罪:“祖父,孫不孝,驚擾您安眠……”
就在這時,的目落在祖父骸的雙手疊。
那裡,握著什麼東西。
因為骸手指已經風化,那東西半在外面,在火的映照下,反出一點金屬的澤。
謝韞儀小心地撥開枯骨的手指,一枚冰涼的、半個掌大小的玄鐵令牌,落了的掌心。
令牌樣式古樸,非制式,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背面則是一個陌生的符文。
除此之外,令牌下似乎還著一小卷被金箔包裹著的東西。
周勇湊近一看,臉驟變:“這是……北境狼梟的信!北境最秘的殺手兼報組織!謝翰之怎麼會和這種組織扯上關係?”
謝韞儀的心跳了一拍。
狼梟?
難道這就是謝翰之聯絡的勢力?
抖著手,開啟那捲金箔。裡面是一張薄如蟬翼的絹,上面用極細的筆跡,麻麻寫滿了人名、職、代號和簡單的聯絡方式。
這些人,不都在朝中或地方擔任要職,其中幾個名字,甚至讓謝韞儀和周勇都到目驚心。
而在名單的最下方,還有幾行小字。
這分明是一份北境狼梟組織安在朝廷外的部分人員名單,以及他們與謝翰之勾結的部分指令記錄。
謝翰之不僅僅是走私軍械,他竟然還加了狼梟,為其提供資金和掩護,甚至暗中幫助他們在陳郡接頭。
而旁邊那個被挖開的土坑,原本埋藏的又是什麼?
會不會是更直接的罪證,比如與京城某位貴人的信,或者更龐大的資金賬目?
已經被對方搶先一步取走了?
謝韞儀著那份名單和令牌,只覺得渾冰涼。
這秘,遠比想象的更加可怕。
牽扯到的不僅僅是走私,更是謀逆、叛國、顛覆!
難怪謝翰之說同歸於盡,難怪對方如此張,不惜派人探查甚至可能試圖取走罪證!
“謝翰之這個瘋子!”周勇也忍不住低聲罵道,“他這是把整個謝氏一族都綁上了斷頭臺!”
“不,”謝韞儀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冷靜而顯得有些詭異,“他不是瘋子,他是極致的自私和惡毒。他早就在為自己準備後路,或者說是拉所有人下水的籌碼。他把最要命的東西,藏在了他最痛恨、卻也最安全的父親墳墓裡。因為他知道,沒人會輕易來我祖父的墳。而那些‘狼梟’的人,恐怕也不敢輕易驚棺槨,以免留下不可收拾的痕跡,所以只拿走了外圍埋藏的證據,卻過了棺這最要命的東西。”
“那現在……”周勇看著謝韞儀手中的名單和令牌,只覺得有千斤重。
謝韞儀小心地將令牌和名單重新用金箔包好,藏懷中最秘的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