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這話的語氣十分的誠懇,但江舟卻是在心中“戚”了一聲。
這傢伙,試探完了自己調整路徑的報還賣乖,也是夠虛偽的了……
當然,讓對方試探出自己的路徑與深度其實也沒什麼,因為類似的報本就是在之後會互相共——畢竟是由委員會組織、朱庇特集團牽頭的聯合調查任務,就算是各懷鬼胎,這種程度的報流還是有必要的。
而互相之間真正要命的報,對方也沒可能僅過握手就給試探出來——比如自己為“赫卡忒駿馬”的份;比如對方上所肩負的,與諾德安置區那種心智寄生蟲有關的任務……
真要說的話,有著可控要素的自己反而才是在報上佔據優勢的一方。
從吉姆那裡獲得的報讓他明白,阿波羅生的人,從一開始就是不能夠信任的存在。
只是江舟有些不太理解,為何對方要來剛剛那麼一齣。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要彰顯出自己的慧眼如炬?
但無論如何,像那樣直接指出他的調整路徑,除了讓自己更警惕對方之外,似乎……並沒有任何好啊?
在形勢不明朗之前,難道不應該是越低調越好嗎?
“殮師先生。”
正當江舟對此到困的時候,剛剛道完歉的藥劑師又開口了。
此刻,他正將先前那長長的針管給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左。先前被他到採瓶裡的暗紅粘稠,在經過採瓶底部某裝置的理後,變得鮮豔而輕盈。
江舟就這麼看著對方將重新輸回自己的,連通儀與的那管,在後燈的下看起來就好似一條曖昧的霓虹燈條。
“什麼事?”
江舟答道,先前那種背脊發涼的覺再一次湧現了起來。
“為表道歉的誠意,也是為表謝,我也向您介紹一下自己的調整路徑吧。”
他說話間,原本蒼白的臉隨著新鮮的輸開始變得有,並進一步漲紅。
“奇拉路徑,深度3。”
江舟注意到隨著的不斷輸,對方的舌頭與牙齦因為淤而逐漸開始變紫變黑,同時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了起來。
奇拉,怪譜系的升格路徑……
工化,帶有缺陷,註定無法帶領人類進化到下一個階段的路徑型別。
“道歉的誠意暫且不說,我有什麼事是值得你謝的嗎?還有,你像這樣把出來又輸進去是為什麼?”
江舟疑問道。
“這是我的習慣……而您作為忒修斯路徑本,就足夠值得讓我謝了。”
藥劑師如此道。
江舟依舊不解,這跟自己為忒修斯路徑有什麼關係?
“只是確認一下……剛剛跟你握手時,您皮屑細胞的端粒顯示,眼下正跟我說話的其實只是您的一克隆傀儡是吧?非常不錯的手段,讓克隆的傀儡偽裝本,而真正的本卻是藏在棺材裡遠端控。”
江舟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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