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惠裡說是百分之十，因為全家都死了，只有一個人轉變為了超人。
但無論是先前那輛全地形車的司機，還是端木有雪，亦或者是王鶯的那些同事都明顯是超人病毒的狀態……
“是接近百分之百哦。”
斯特說著，開始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小惠裡的家人們其實並沒有染酒神病毒啦，我只是在他們看到那部擬里加了一些電子迷幻劑而已，然後就那麼莽撞地給全家都注了原始日神病毒。而且因為劑量太大，直接將人格完全格式化了，事後再靠酒神病毒也沒法補救了。”
“嗡嗡嗡——嘭！！”
江舟肩膀上的電磁軌道炮再度開火。
雖然依舊是穿過了他那幽靈一般的，打在了後的電梯站裡，但這兩炮還是令斯特閉上了。
“總之，非常謝您的解釋，殮師先生。”
斯特把“殮師”這三個字給拖得很長，像是故意在暗示知道自己的真實份一樣。
隨即，他轉而對繪圖師道：
“有殮師的作證，您應該能相信‘超人化’能夠令您完全掌握這些深度7的裝備了吧？實際上不止是深度7，超人化是智力的完全飛躍，從此以後您再看那些同類，即便是其他達到人智極限的調整者，也能夠像看猴子一樣。”
在斯特的話語中，著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
這確實難以拒絕——試問又有誰能夠拒絕讓自己變得更聰明呢？
畢竟在現代人類社會里，哪怕智力只是比同類略微高出一線，都能夠藉此撬起難以想象的資源。
而超人化更是讓人獲得能將曾經的同類視為猴子的智慧，這已經是一場進化革命了。
繪圖師明顯心了。
江舟觀測到對方中心的“地獄火爐心”開始產生高能反應——這是他在給上武裝充能的表現。
他已經打算幹掉自己了。
“但超人化的代價呢？”
見時機，江舟直接甩出了這張牌。
“或許代價只有孤獨，想象你生活在一個滿是猴子的世界上……以及，無論是什麼代價，都可以過自己遠超過去的智慧去解決。”
斯特道。
對此，江舟嗤笑了一聲。
“假如沒有代價的話，你們又這麼關心吉姆·雷特幹什麼？直接用你們的超級智慧從諾德安置區跑出去，在外面鄙夷猴子們的好生活不就行了嗎？”
見斯特不再說話，江舟明白自己沒有猜錯。
“林原惠裡告訴我了第二願是什麼——賜予全人類超凡的智慧與永恆的和諧。超凡的智慧，我已經明白是什麼了。確實，超人們的智慧達到了人類無法理解的程度。
“告訴我，那永恆的和諧指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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