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什麼意思，是在嘲諷我們嗎？”
吉姆表不悅地道。
“這並不是一場屠殺，吉米。不會有任何人在這場進化中到任何的傷害。每一個超人都會依照自己的份與人際關係，繼續沿著先前的人生軌跡走下去。既不會缺斤兩，也不會畫蛇添足。”
“但他們的自我意識……”
吉姆聲音低沉地說。
“但在外人看來，這有區別嗎？除了沒有對於‘我’的認知，依舊會喜歡吃速食咖哩，依舊會莫名其妙地闖另一個人的生活，依舊願意跟你住在公司廉租房裡，會在你力過大的時候抱著你……甚至在遇到危險時，會願意放棄自己活下去的機會為你而死。”
哈爾這麼說的時候，眼裡閃爍著淚。
“哲學殭……”
吉姆喃喃道。
“哲學殭也好，沼澤人也好，史萊姆妻子也好……只要能夠百分之百模擬記憶中那個人的反應，對於無法真正與他人同的人類來說，那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哈爾的眼淚奪眶而出。
“抱歉……是我沒有事先料到克里斯會過合同控制你的行為，原本這一切都不會讓你知道的。吉米，沒有人會比我更瞭解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包括曾經與你心靈相通的江舟也不會比我更瞭解——我知道你不害怕自己會死，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原諒有上億的人因你的選擇而死，更不能接邊的人因你的決定而死。
“你是個溫的人，所以哪怕是為了自己，就這麼欺騙自己一次吧……無論是利用俄爾普斯的能力，或者依靠我的能力，都能夠幫你抹去先前的記憶。只要不記得這裡曾發生的對話，那麼直到五百年的‘盡頭’之前，整個世界都能夠和諧地存續下去，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哈爾，吉姆幾度想要起離開，亦或者出武將這幾個超人全部殺掉洩憤，但最終卻是什麼都沒有做。
假如是哈爾的話，為了自己的靈魂不被上億冤魂的數量所碎，確實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只是，他記憶裡的那個哈爾真實存在過嗎？
還是說，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幻影呢？
“這些從一開始就都是你的計劃嗎？從二十年前開始。”
吉姆輕聲問道。
有那麼一瞬間，哈爾因為這個問題而渾一僵，隨即如往常般開口道：
“是的，這一直以來都是我的計劃，是我一直在利用你。”
只是，超人對於人類的模擬是那樣的準，準到連撒謊時的表徵拓撲結構都完地還原了。
“你在說謊。”
吉姆直接道。
哈爾痛苦地搖頭道：
“我沒有在說謊，假如你覺得我的利用讓你無法接，那就殺了我吧，這是我應的。”
“我想聽實話，告訴我，究竟是誰計劃的這一切？”
吉姆如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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