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趁宋清如昏睡時,把一封信塞進的箱子裡。
那封信,是找人模仿謝景行的筆跡寫的,容是和外面的人暗通款曲。
一旦被發現,宋清如就會背上「誣陷夫君」的罪名,至也是個「不賢」的帽子。
可沒想到的是,那天宋清如的茶,被我喝了。
我喝完那杯茶,沒一會兒就覺得頭暈目眩,一頭栽倒在床上。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宋清如守在我床邊,眼睛紅紅的。
「翠花,你可算醒了!」
我著發脹的腦袋,問清楚了原委。
林姨娘的計謀敗了。
派來下藥的丫頭,被我抓住後當場招了。
宋清如搜出那封信,直接帶著人證證去找了謝景行。
謝景行看完信,臉都綠了。
他不是氣宋清如,而是氣林姨娘。
居然敢用他的筆跡,誣陷他的正妻,這簡直是踩著他的臉在地上。
「來人,把林氏給我帶過來!」
林姨娘被押來時,還一臉無辜,看見那封信,臉瞬間慘白。
撲通一聲跪下,哭著喊冤。
謝景行本不聽,直接吩咐:「林氏心不正,戕害主母,誣陷夫君,從今日起,打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出來!」
林姨娘徹底傻了,被人拖走時,裡還在喊:「大爺,妾冤枉……大爺……」
我在床上聽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牽了頭上的神經,疼得我齜牙咧。
宋清如連忙過來扶我:「你別,好好躺著。」
我拉著的手,認真地說:「姐姐,你總算氣了一回。」
宋清如眼圈又紅了:「翠花,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替我擋了那杯茶,躺在這裡的就是我了。」
我擺擺手:「姐姐跟我客氣什麼?你當初賞我那對金溜子的時候,我就說了,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宋清如握我的手,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翠花,我從前以為,嫁進這樣的人家,只要賢良淑德、安分守己,就能過好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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