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笑道：“王爺過獎了，臣這張，再厲害，也不敢跟您頂不是？”
忠順親王正要反駁，太上皇擺擺手，打斷了他們：“行了行了，別鬥了。承嶽，你最近可琢磨什麼新鮮事？說來給朕聽聽，也讓朕樂呵樂呵。”
劉淵心裡一，知道機會來了，笑著道：“太上皇聖明，臣確實有個主意，正想跟您、皇上還有王爺商量商量。”
太上皇來了興致，子微微前傾：“哦？是什麼主意？快說來聽聽。”
劉淵往前湊了湊，低聲音道：“是蹴鞠。”
忠順親王一愣，隨即道：“蹴鞠？這還有什麼好琢磨的？”
劉淵搖搖頭，道：“王爺有所不知。臣在西北的時候，看過軍中兒郎踢球，那一個熱鬧，既能強健，又能練團隊和氣。回京後，臣也看過京城的蹴鞠，總覺得差點意思，規矩，也沒什麼看頭。臣想，咱們不如自己組幾支隊，正經踢起來，定個規矩，按月比賽。”
皇帝放下酒杯，目落在劉淵上，神認真起來：“哦？那你打算怎麼組？”
劉淵道：“臣琢磨著，老爺子出一隊，皇上出一隊，王爺出一隊，臣也出一隊，一共西隊，著踢，比賽規矩也修改下，再定好章程，贏了有賞。到時候，把場地圍起來，讓來看的都收些門票錢，也是一宗進項。”
太上皇眼睛亮了亮，連忙問：“收門票？能收多？”
劉淵笑道：“老爺子放心，場地大，能坐幾千人，一張門票收幾個銅錢，積多，也是一筆不的錢。在搞幾個好的雅座，價錢定高些。除此之外，還能坐莊，猜哪個隊贏，贏多，這莊得咱們自己坐，水不流外人田嘛。”
忠順親王笑道：“好你個承嶽，倒是會算計。”
太上皇卻聽得十分認真，捋著鬍子，沉道：“場地呢？”
劉淵道：“城東有塊空地，原是用來跑馬的，地勢平整，臣看過了，只要好好平整平整，圍上圍欄，就能用，能坐下幾千人。老爺子要是點頭，臣這就讓人去辦，用不了幾日就能收拾妥當。”
太上皇點點頭，又看向皇帝，問道：“皇帝，你覺得這事可行嗎？”
皇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笑道：“好。既能讓百姓有個樂子，又能添些進項，還能強健，一舉多得。”他頓了頓，看了劉淵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打趣，“不過承嶽，你這主意，想來是早就盤算好了，就等父皇點頭呢吧？”
劉淵笑道：“皇上聖明，臣確實琢磨了些日子，可沒有老爺子點頭，臣哪敢擅自行，這不，特意來請聖上定奪。”
皇帝笑了笑，沒再多說，顯然是默許了。
這時，坐在一旁的大皇子忽然開口，語氣溫和誠懇：“父皇，兒臣聽著也覺得有趣。若是真組起蹴鞠隊，兒臣也想跟著學學，既能強健，也能多跟百姓接接，瞭解民生。”
二皇子也跟著笑道：“大哥說得是，兒臣也想去看看熱鬧，若是有機會，也想試試，總比整日里在府裡悶著強。”
三皇子年紀輕些，也跟著點頭，目卻時不時往劉淵臉上瞟，像是有什麼心思。
太上皇看了幾個孫子一眼，擺擺手，笑道：“你們想看熱鬧、想學，到時候去就是了。不過這事兒，還得讓承嶽牽頭，他辦這些事有經驗，給別人，朕也不放心。”
劉淵連忙起，拱手道：“太上皇這是抬舉臣了，臣定當盡力，把這事辦妥當，不讓老爺子和皇上失。不過還是要忠順王爺幫著看著點。”
“行，就這麼辦。”
宴席繼續，竹聲悠揚，觥籌錯，氣氛十分熱鬧。秦可卿那邊，幾位皇子妃湊得更近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話。大皇子妃端莊，只問些家常，問平日裡在家做什麼、如何打理家事；二皇子妃活潑，拉著問京城哪家鋪子的胭脂好、哪家的綢緞最新鮮；三皇子妃靦腆，只在一旁聽著，偶爾一兩句話，眼神單純，沒什麼心思。
秦可卿一一應對，既不顯得疏遠，也不過分親近，分寸拿得恰到好。皇后看在眼裡，暗暗點頭，心裡對這個年輕的郡王妃，又多了幾分讚許。
過了一陣，大皇子端著酒杯，笑著走了過來，對劉淵道：“郡王，小王敬您一杯。剛才聽你說蹴鞠的事，小王心得很，回頭等章程定下來，能不能讓小王也去見識見識，跟著學學？”
劉淵連忙起，端起酒杯，與他了一下，笑道：“大殿下客氣了，殿下肯賞，臣求之不得，到時候定當親自招待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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