錆兔看向獪嶽：“然後？”
獪嶽：“嘖，沒效果嗎。”
雖然他也是靈機一想試試，但什麼效果都沒有還是有點失。
如果只是能看到鬼魂，用其實不大了。
“不然呢？”錆兔抱著臂反問，“還能幫你斬鬼不？”
獪嶽興致缺缺：“我倒是希能。”
錆兔很強。
獪嶽本來以為和錆兔打完，就算能做到無視野戰鬥，對付魘夢估計也會有些吃力，結果真到開打發現他基本是按著魘夢在砍，傷都沒。
鬼強大的鬼，往往自作戰能力較差，攻擊手段也單一，但是魘夢好歹也是下弦之壹。
想到這裡獪嶽也會有些惋惜。
鬼魂幾乎無法長，但是錆兔還是己經在這些年裡將劍技磨練至極臻。
獪嶽偶爾也會想，這傢伙如果不是當年輸給那隻手鬼，好好地活下去，也能夠加以磨練，或許早己經柱。
他收刀鞘：“沒有效果就算了，我只能在狹霧山待一晚上，想知道什麼？炭治郎還是水柱？還是這次遇到的鬼？還是切磋？”
“切磋就算了，我沒有被人讓著的喜好，”錆兔說，“既然你斬了那鬼，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稻玉獪嶽投來疑問的眼神。
錆兔的灰眸盯著他，問出了一個讓稻玉獪嶽始料未及的問題。
“一年前，你，”錆兔沉下眉眼，真菰站在他的後，“其實死過一次吧。”
稻玉獪嶽驟然一僵。
聲音不大，卻如雷貫耳。
他心臟都停跳了一拍。
“……”錆兔從他的失態裡察覺到了答案。
“果然是啊。”他表複雜地說。
稻玉獪嶽：“……”
他的眉宇擰得更深了。
錆兔不是活著的人……
能說嗎？不能說？錆兔無法影響現實，即使知道了也沒關係——
錆兔繼續問：“就是那隻鬼吧，你說完它的鬼我就猜到了，之後來找我訓練閉眼作戰也是為了斬殺那隻鬼？”
“你不用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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