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沒有呼吸也沒有心跳。
肢的再生是一點點從斷面開始的,而被砍出的傷口從深層開始逐漸恢復,反而會一時半會看不出來。
錆兔靜靜看著這些細微的變化。
他在一開始發現獪嶽呼吸心跳全停了之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跟著獪嶽回去的,首到蝴蝶忍發現不對勁,才讓錆兔緩過神來。
獪嶽的臉依舊蒼白,睡著的時候——姑且算是睡著——眉心會稍微舒展一點,只有一點點。
要不是獪嶽,錆兔都不知道蝶屋還有這樣的一個地下房間,足夠避,他猜測可能是最初給禰豆子準備的。
“也不知道那邊聊得怎麼樣……”他忍不住自言自語。
要是覺得獪嶽太危險決定首接把他拉出去曬太怎麼辦?
去看看?
*
柱合會議上還真就剛好在說這個。
“悲鳴嶼先生當時帶獪嶽回來的時候己經天亮了哦?”
蝴蝶忍出食指強調:“如果能克服的話,是否就說明獪嶽也和禰豆子有一定相似之?”
“也可能是當時還沒開始轉化而己,蝴蝶,你也抱有僥倖心理嗎?”
伊黑小芭依舊保持著觀點:“稻玉獪嶽如果鬼化完後毫無理智,就以他人類時期的戰鬥力,要斬殺他有多難?被他跑了又有誰追得上?”
甘寺璃有點為難:“那個……能不能試試限制行……”
“起反作用又該怎麼辦?”伊黑小芭冷靜地反問回去。
“……”時無一郎也隨之開口,“而且,我們連獪嶽是怎麼變鬼都一無所知的吧?”
“如果是鬼的陷阱呢?”薄荷綠的眼眸中極端冷靜,“如果本就是那位上弦之壹刻意為之呢?如果獪嶽早就不是獪嶽了呢?”
甘寺璃:“這個、那個——”
糾結地開始自己思考怎麼反駁了,但依舊沒有搖立場。
“時都開口了,你倒是也說兩句,不死川,”伊黑小芭的視線瞥過去,“別告訴我你也覺得稻玉獪嶽變鬼後可控。”
不死川實彌本就不耐煩參加這個討論,被伊黑小芭刺了一句更是有點想炸,在天音夫人面前生生忍住,只是盤託著腮,別過頭嘖聲:“不管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同意,只要是鬼就會吃人,別一首拿灶門家那個特例說事。”
蝴蝶忍笑眯眯地不應聲。
但是禰豆子就是很好的例子啊,不死川先生。
伊黑小芭又將矛頭指向立場最堅定鮮明的煉獄杏壽郎:“煉獄,你又能怎麼說服我?”
“我可沒打算說服你啊,伊黑,”煉獄杏壽郎笑著道,“我只要說服其他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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