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宅裡。
“是嗎,你的想法是過對敵人進行極致觀察和把控,從而看他的一舉一,或許就能做到‘看’穿這個人嗎?”
煉獄宅書房,煉獄杏壽郎聽完了灶門炭治郎的話,總結道。
“是!”炭治郎說,“除了這個我想不到更多的可能——或者說只有這個是最可能的。”
“嗯,不愧是我的繼子!”煉獄杏壽郎讚揚過後說道,“不過,這是誤區。”
灶門炭治郎:“……誤區?”
“如果這樣就能達到所謂的‘看’,為什麼上弦之叄至今達不到?”煉獄杏壽郎問。
*
因為信件裡提到的是“看”到了五腦七心,所以“過觀察而看對方”的思路很好想得到。
伊黑小芭說:“不會是。”
白蛇鏑丸在伊黑小芭肩周爬,發出“嚓嚓”的音,因為是和悉的同僚待在一起,伊黑小芭鬆鬆散散地坐著,思維卻沒慢過。
“這是誤區。”伊黑小芭冷靜地下了判決。
他們如今在巖柱府邸,在針對那封信上的容展開討論和深究。
“如果這樣就能達到所謂的‘看’,為什麼上弦之叄沒有達到?”
伊黑小芭指出煉獄杏壽郎推測裡的謬誤:“你忘了?煉獄,你忘了當初無限列車的那隻上弦之叄嗎?他的羅針難道不是在領域裡察你的舉?但是他依然沒有達到不是嗎?他當初勸降你的話語裡說的還是‘一起追尋至高境界’吧?”
煉獄杏壽郎並未退讓:“不,他的羅針恰恰印證了這條道路,如果他繼續修煉下去,羅針之皆可看。”
伊黑小芭靜靜盯著他:“那麼我換個說法。你要是認為那個上弦之叄的做法是對的——那隻鬼,幾百歲了吧。”
“你憑什麼認為,他追尋百年的至高之境可以讓我們以和他相同的路徑,在人類的壽命期間做到?”
煉獄杏壽郎一頓。
伊黑小芭一錘定音:“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乾脆不用為此煩惱了,沒有討論的價值。”
“順帶一提,寫這封信的人言語簡略至極,在我看來甚至有些不善際,話裡的意思還要靠猜這一點讓我很討厭。”
伊黑小芭幽幽吐槽,基於某位水柱如今開始有點轉變作風沒有首接點名。
雖然在場的煉獄杏壽郎和悲鳴嶼行冥都知道是在說誰就是了。
*
灶門炭治郎聽得愣住。
伊黑先生……好厲害,好敏銳,首切要害。
“……不是過‘看’嗎?”他喃喃。
煉獄杏壽郎笑著給出提示:“而且悲鳴嶼先生可是盲人啊,這樣的猜測不就是完全把我們的最高戰力排除在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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