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壯的尾甩了兩下，啪啪地拍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四肢漸漸沒了力氣。
從刀口湧出來，順著大鼉的後腦勺往下淌，把地上的沙土染得黑紅一片。
許長年騎在大鼉背上，大口大口地著氣。
他的服上全是，臉上也濺了不，分不清是鱷魚的還是自己的。
好在上沒有什麼重傷，只是肩膀上有幾道劃痕，是大鼉的爪子撓的，火辣辣地疼。
但這些都是皮外傷，不礙事。
好在大鼉不了。
許長年握著刀柄，覺刀刃還卡在骨頭裡，拔出來有點費勁。
緩了口氣，正準備使勁把刀拔出來。
「許里正，小心！」
明月道長的聲音，從祭壇那邊傳過來，又尖又急，跟被踩了尾的貓似的。
許長年腦子裡「嗡」的一聲。
想都沒想，腳下一蹬，連雁翎刀都顧不上了。
整個人從大鼉背上彈了出去。
就在他跳開的瞬間，那條已經「死」了的大鼉，忽然猛地翻了個！
那作快得跟閃電似的，本不像一個了致命傷的畜生。
像一巨大的木頭一樣翻滾過來，帶起的氣流颳得許長年後背發涼。
許長年落地的姿勢不對勁。
可能是不夠帥。
他是往旁邊跳的，但大鼉翻的速度太快了，尾掃過來的時候，他還是被蹭到了一點。
就是那麼一點，就把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
許長年摔在地上，後背摔在泥地上，疼得他眼前一黑。
角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流出來了。
許長年手一，手指上沾了點。
不是角破了，是臟震了一下，出了點。
不多，但夠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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