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踩不實,就有可能進冰,崴斷腳踝都是輕的!
裴羨野的每一步都腳尖點地,試探冰層厚度,雪下虛實,有沒有暗裂。
確認安全才會將重心全部落上去,迷彩的腳掃過雪面,不留深印,只一層淺淡的痕,風一吹就散了。
“陳向東。”
“裴主任,我在!”
“耳機只開部偵聽,不準發,不準試頻,不準任何電子訊號外洩。”
“是,裴主任!”
林恩培跟在隊伍中間,左右各有一名尖兵半護半架著。
他不是軍人,能弱,高原反應來得早,走不多久,呼吸就開始發急了,但林恩培知道,他既然選擇跟著裴主任來到這裡勘測,就不能給隊伍掉鏈子!
再難,他也得咬著牙一聲不吭,只把懷裡的測繪箱抱得更。
箱子裡有高度經緯儀,紅外測距儀,邊防界碑標定記錄儀等,任何一件摔壞,凍壞,進水,這趟任務的技部分就等於廢了一半。
林恩培知道自己也是關鍵的一步,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而陳向東等人也始終繃著,眼睛不停掃過冰、石堆、背風凹坑,這些都是獵者最可能設伏,放哨,藏車的位置。
所以每走幾十米,陳向東就會蹲下來,手一雪面溫度和實程度,看看有沒有新進車轍,腳印,菸,糞便痕跡。
“裴主任!”
聞言,裴羨野回頭掃了眼:“說。”
“雪面有痕,應該不超過七十二小時。”
裴羨野仔細看過來,只見雪層下面有一道淺淺的,被風雪半掩蓋的胎印,不細看本發現不了。
紋路深,一看就是改裝過的越野車。
裴羨野手,指尖在胎痕兩側輕輕一比:“方向西南,偏西三度,車速不快,負重不淺,應該是往他們窩點拉貨或者轉移贓。”
陳向東神嚴肅,“那要不要追跡?”
“不追。”
裴羨野重新起:“一追就留痕,我們按原路線進,保持蔽,等他們自己頭。”
隨即,他便做了個手勢,繼續朝著冰區深。
越往西南走,地勢越險。
風更冷了,刮在臉上像被刀子割,皮開綻的覺,眉,帽簷,睫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裴羨野的眼底卻沒有任何退。
來都來了,就得把這事做好,圓滿的回去給軍區個代,給他媳婦一個代。
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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