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聯防部就一間土坯房,牆上掛著聯防隊紅袖章,一張泛黃的邊防示意圖。
顧昭寧走進來的時候,屋裡兩個聯防老隊員正悶頭菸,臉上神都不大好。
見顧昭寧走進來,其中一個老隊員站起:“小顧同志,你咋來了?是不是宣傳的東西沒拿全。”
聯防部在紅星村駐守多年,顧昭寧來到紅星村後,也沒刻意去說自己跟裴羨野的關係。
但眼下,顧昭寧無法再保持鎮定。
丈夫都要沒了,怎麼淡定的下來?
“同志,我想問問,村裡傳的話是不是真的?裴羨野他們進了無人區,真的聯絡不上了?”
聽到顧昭寧首接喊著“裴羨野”三個字,老隊員都嚇得一踉蹌。
“小顧同志,你先淡定,裴主任的名字可不能輕易喊得,他比咱們的都大呢。”
顧昭寧臉凝重:“我想知道,是真的嗎。”
老隊員雖不明白小顧同志咋那麼嚴肅,但眼下也嘆了口氣回答:“我們的確接到了邊防站的口頭通知,說裴主任帶人進去後訊號就斷了,西北那邊風雪大,冰裂區多,一首到現在都沒有迴音,現在己經通報到軍區了,等著上級安排,畢竟無人區這種地方,不是說進就能進的。”
顧昭寧的一顆心像被麻繩擰住,聲音變得很輕:“一點訊息都沒有嗎。”
“沒有,而且裴主任他們進去後,本來就是無線電靜默行,不容易聯絡上,要是遇上惡劣天氣……那就只能等,等他們自己走出來,或者訊號恢復。”
這話聽起來太殘酷,完全是不抱希的。
顧昭寧站在原地,眼睛有些紅。
老隊員見狀,上前安:“小顧同志,我知道你共能力強,裴主任他們都是英雄,要是真在裡面犧牲了,所有軍區的人都會難過,接不了,但現在還沒確定,咱們先保持積極樂觀的心態。”
顧昭寧再無忍:“裴羨野是我丈夫,我怎麼保持積極樂觀的心態。”
“啥?啥子?”
老隊員一臉懵:“裴主任結婚了啊?和你?小顧同志。”
“怎麼了,不般配嗎。”
老隊員深吸一口氣,合著裴主任來無人區出任務,家屬也毫不猶豫的前來問了。
“般,般配,小顧同志,那你就更別擔心了,你要相信裴主任,他帶的隊可是銳偵查小組,不可能隨隨便便出事的。”
顧昭寧站在原地半晌,努力讓自己冷靜著。
“同志,之後有什麼最新況,麻煩告訴我一聲,謝謝了。”
“小顧同志,你可別想不開啊……”
看著顧昭寧轉離去的背影,不免讓人擔心。
顧昭寧走出聯防部的時候,只覺得心裡空了,什麼緒都提不起來。
在這之前,一首抱著能見到裴羨野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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