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洪耀瞳眸圓睜,眼底浸滿絕。
而剩下的獵分子,見他們洪哥都被擒了,一下子道心大,心裡糾結著是投降,還是繼續抵抗。
裴羨野抬眼看了眼那邊的對峙,眼底一片平靜,他拎著眼前的人,知道這是他們裡面的頭頭。
擒王先擒賊,抓著眼前這人,其他人不用幾分鐘,都能被抓獲。
他站起來時,間疼痛傳來,跡印染著深子,看不出什麼傷勢。
裴羨野掃了眼林恩培,林恩培抱箱子從冰面上爬起來,嚇得發白:“裴,裴主任,你沒事吧,你的……”
裴羨野語氣低沉:“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有,一首抱懷裡的箱子不敢撒手。”
不然要在他這裡出了問題,回到軍區沒法差,林恩培這輩子都沒臉面對裴主任了。
對方拿命來保護自己,他卻掉了鏈子,合適嗎?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獵分子都被控制住,裴羨野拎著洪耀過去,這麼大個人在裴羨野的手裡,跟拎著沒什麼區別。
等陳向東把他們八個人全銬在一起,八人全都趴在雪地上,凍得瑟瑟發抖,但卻沒有任何回擊的能力,臉上的囂張氣焰也早就跑的沒邊。
洪耀自從落網後,就一言不發,臉上充滿霾。
他想不通這短短幾個人,是怎麼在西北沒出事的,還準的找到他們,跳出來襲,用最快的時間把他們全都制服。
難不耿紅利給的他們是假訊息?
這個老東西,倘若讓他確定了耿紅利背叛他們,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讓那老東西丟了命。
陳向東氣吁吁的走到裴羨野面前,他們幾人的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但看著裴主任的臉有些白,陳向東不免擔心:“裴主任,您……您還好嗎。”
裴羨野站在冰原上,冷風颳在臉上,儘管疼,但腰桿依舊得筆首。
“先檢查現場,該搜的都搜出來,不用管我。”
陳向東張了張,命令難違,他只能迅速應道:“是!”
陳向東轉,帶著人去檢查現場和車子。
不出一會兒,獵/木倉,砍刀,自制炸/藥,以及賬本,通訊記錄,以及捕獵的藏羚羊,存放皮的老窩,都被搜的清清楚楚。
最重要的是,裴羨野手裡拿到了一套和耿紅利聯絡用的暗語紙條。
裴羨野睇眸看向洪耀:“過紅星村的村支書知道我們的訊息,態,是不是覺得自己聰明的?”
洪耀鷙的眼神盯著裴羨野:“我洪耀今天是栽在這裡了,中了你們的計,來日方長,日後你們最好也小心點!”
他的兄弟可不止眼前這些,天涯海角,南來北往,到都有!
裴羨野扯著:“話說的越多,死的越快,現在人證,證,窩點,贓,線索鏈全都暴了,你先好好想想自己的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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