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裴羨野冷峻的面孔,男人嚥了咽口水,沒再敢繼續搭話。
裴羨野專心致志的看著顧昭寧在舞臺上閃耀發,首到悠揚的樂聲緩緩落定,最後一個舞步準收尾,顧昭寧姿輕盈的屈膝行禮。
臺下瞬間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夾雜著此起彼伏的讚歎聲,經久不息。
顧昭寧抬眸淺笑,舞跳完了,目下意識的掃過觀眾席幽暗的角落,想要看看裴羨野在哪。
雖沒捕捉到那道悉的影,但心底卻莫名安定,知道,裴羨野一定會來看跳舞的。
顧昭寧同舞團員一起朝著臺下深深鞠躬後,才隨著舞團員緩步退至後臺。
後臺早己一片歡騰,團員們互相擁抱慶賀,妝容緻的臉上滿是激的紅暈。
“太好了,我們功的完了這場表演,問心無愧了!”
而顧昭寧也被張英擁在懷裡,張教練的語氣裡難掩激:“昭寧,你太棒了,你知道嗎,剛剛在舞臺上你閃閃發,太了!”
蔡團長大步穿梭在人群中,挨個拍著團員的肩膀誇讚,連空氣裡都充滿喜悅的氛圍。
“昭寧,謝你今天給我們救場,今晚舞團聚餐,你一定要參加啊,我們得隆重的好好謝你!”
顧昭寧倒沒有想給自己攬太大的功勞,這畢竟是群演出,只作為其中一部分上臺演出,表演功從來不只是一個人的原因。
“蔡團長,您太客氣了,聚餐我就不參加了,要是可以,我就一個小小的請求,我母親現在在舞團工作,還需要定期去醫院檢查打針,要是子有不舒服的時候,讓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蔡團長看著顧昭寧心心念念母親病的樣子,心頭一暖。
看,養兒多好,跟小棉襖一樣,無時無刻不關心著母親。
不像兒子那種大老,腦子只有一筋。
蔡團長拍著口保證:“昭寧,這你完全放心,我們舞團很人化,不是榨員工的地方,你母親工作認真,我都看在眼裡,我也一定會時刻關心的況。”
這樣顧昭寧就放心了,隨後抬手卸下頭上沉重的珠花髮飾,額角沁出薄汗,鬢邊的碎髮也被浸溼。
找了個僻靜稍作歇息,沒有再和其他團員待在一起說話慶祝。
剛坐下,眼角餘就瞥見後臺口,那道筆高大的影。
顧昭寧眼眸一眯,是裴羨野!
心頭一喜,襬都來不及整理,快步起朝著他走去。
“你來了!”
可剛走近,顧昭寧一眼就看到了裴羨野被玻璃劃傷的臉頰,臉上的笑意驟然褪去,隨即目從上而下,落在他的手上。
好端端的,裴羨野怎麼會了傷?
立即走上前,抬手了他的臉。
側臉顴骨有一道傷,泛著淡紅的印,還沾著些許細微的塵土,右手手背上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邊緣有些泛紅,指關節也因為用力過猛微微紅腫,連手腕都有淡淡的淤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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