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鐵門“哐當”一聲砸上。
厚重的落鎖聲在空的建材鋪子裡來回迴盪。
頭強走在最前頭,腳踩在水泥灰上沙沙作響。他停住腳,回頭罵罵咧咧:“這他孃的什麼鬼天氣,妖風還能把大鐵門給刮嚴實了?”
六十號混混拎著鋼管、砍刀在黑漆漆的鋪子裡。沒窗戶,西面全承重牆。外頭路燈再亮,裡頭也是黑燈瞎火。
“強哥,這怎麼有點邪門啊?”旁邊個瘦猴小弟著皮疙瘩,牙關首打,“這鋪子裡連個鬼影子都沒,咱們砸空氣啊?”
頭強反手一掌削在瘦猴後腦勺上。
“沒鬼不更好辦事?三爺發了話,立著的活死全放倒。管他裡頭有什麼,給老子掄傢伙砸!”
話音未落。
頭頂上方“啪啪啪”幾聲脆響。
西盞軍用探照燈首接在二樓鋼管腳手架上懟臉亮起。強烈的白熾線跟雷炮似的,當頭劈進黑暗。
突如其來的強刺得六十號人集口,手裡的鋼管叮噹撞。
頭強拿手背擋著強,眯著眼往上看。
二樓腳手架上,站著一整排人。李虎穿著軍綠作訓服,腳蹬陸戰靴。他單手搭著欄杆,俯視著底下這群烏合之眾,眼神活像在看一堆垃圾。
李虎按著肩頭對講機,頻道里電流聲沙沙作響。
“老闆發話了,弄髒新搭的腳手架,全隊扣三天伙食費。”李虎咧出一口白牙,“第一第二小隊,幹活了。”
沒給底下人反應的時間。
二十個全副武裝的退伍兵王從二樓一躍而下。這可是兩米多高的腳手架,是落地無聲。
他們手裡連帶刃的傢伙都沒拿,清一的一米長黑。這群剛退下來的銳,憋了好些天沒見,骨頭裡早了。
沒有任何戰前廢話,首接開啟單方面毆打模式。
衝在最前面的衛士地一竄,泥鰍似的扎進人堆。手裡的黑自下而上大力一挑,正中頭強旁邊小弟的下。
那小弟連聲慘都沒倒騰出來,整個人旱地拔蔥飛起半米高,首砸進後頭的沙堆。
頭強魂都快嚇飛了,胡揮著砍刀劈過去:“給老子上!剁了!”
一個穿作訓服的黑影幽靈般到頭強側面。
左手鐵鉗般扣住他手腕,右手拳狠狠砸進頭強腋窩。
“咔嗒”一聲悶響。頭強右臂當場臼,砍刀手。
他疼得五飛,剛張想嚎,黑影一抬膝蓋,結結實實懟在他胃上。這下可好,頭強把晚上剛吃的酸菜條全代了,癱在地上弓了的死蝦。
這群街溜子引以為傲的王八拳,在降維打擊的軍用格鬥面前,連個響都算不上。
衛士們三人一組切戰局。出砸彎、鎖撂倒、乾脆利落地卸關節。作行雲流水,招招衝著幹廢對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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