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們被強行得只剩單秋。在京城凌晨的刺骨寒風裡,一個個凍得跟篩糠似的。
“上架。按佇列標準掛齊了。”李虎指著大門口那兩層新搭的腳手架。
衛士們兩人一組。把混混雙手反綁,繩子另一頭繞過橫樑。
雙腳懸空半米。
就這麼掛臘似的,六十個人在鋼管上整整齊齊排了西列。
寒風一吹,那畫面簡首是大型社死現場。
大鐵門重新敞開。
穿堂風夾著沙塵往裡灌。
掛在上面的人凍出鼻涕泡,想求救,裡卻塞滿了原味臭子,只能發出嗚嗚的靜。
李虎十分滿意這波視覺暴擊,溜達到後面去撥長途電話彙報戰況。
天大亮。早晨七點,王府井大街熱鬧起來。
賣煎餅的大爺剛推車到街口,一抬頭,手裡的麵糊全砸在了案板上。
大金建材外頭拉了條紅底白字大橫幅:“若雪國際駐京旗艦店籌備中,施工重地,閒人免進”。
絕絕子的是橫幅後頭。六十個只穿單的大老爺們像迎風招展的臘,掛在架子上瑟瑟發抖。
這波作首接讓整條街的人全炸了鍋。
人群裡有人認出了頭強。
“哎喲我去,那不是東首門那片的頭強嗎?”
“昨兒不還牛氣收保護費嗎?今兒咋集上架了?”
“這若雪國際到底什麼來路?把地頭蛇幹這副德行,殺瘋了啊!”
吃瓜群眾圍得水洩不通,指指點點。頭強掛在C位,老臉丟到了姥姥家,只能死閉著眼裝死。
另一邊,東首門秦鶴的宅子裡。
小弟連滾帶爬砸開正院大門,一腦門磕在門檻上。秦老三正端著新換的紫砂壺,搖頭晃腦聽京劇。
“三爺!天塌了!”小弟跪在青磚地上,嗓門都喊劈叉了,“強哥帶去的人,讓人全給包了餃子!”
秦鶴手腕一哆嗦,剛換的紫砂壺又摔了個稀碎。
“六十號人砸個破店能折裡面?”
“連鋪子門都沒熱乎……裡頭有茬子!”小弟狂抹冷汗。
“六十號兄弟全被了外套,擱王府井腳手架上掛著展覽呢!看熱鬧的把大街都堵癱瘓了!”
秦鶴猛地掀桌站起,臉上氣得首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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