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囚我做妾?奪權後亡夫重生了》第二百一十九章 小年宴會(1)

作者:明元元·13天前

“無事也要張羅這些沒用的宴會,小家子氣十足,全無半分帝王風範。”

這番刻薄的難聽話,字字句句皆是違心之言。

其實心底覺得,這皇帝就該人來當。

全天下的,都該人來做。

而眼前這些卑劣狹隘、暴戾自私、終日以折辱子為樂的男人,骯髒又可笑,就該去死。

就是想要傅恆去死。

周岑月太瞭解傅恆了。

朝夕相的折辱與試探,日夜忍的觀察與揣,早已讓將傅恆的秉徹無比。

清清楚楚知道,什麼樣的話語能平他扭曲的自尊心,什麼樣的言辭能讓他心底暢快,放下戒備。

所以這話是故意順著他的心意去說。

傅恆看似居高位、風面,實則心底見不得,潰爛又自卑。

他早年落難傷了腳,落下終殘疾,一條行走不便,平日裡只能靠椅行走。

心極其自卑。

他的原配夫人,便是因他殘之疾,心生鄙夷厭棄,從此與他離心離德,冷臉相對。

而後他新納的一眾小妾,看似溫順恭謹,心底皆對他的殘缺耿耿於懷,無人願意真心親近,更是抗拒與他溫存。

久而久之,這份無消解的自卑與被厭棄的屈辱,徹底扭曲了傅恆的

他開始極致厭惡世間子,偏執地認為所有子皆勢利、淺薄、趨炎附勢。

他愈發熱衷於過打、貶低、折辱子,來填補自己骨子裡那點可憐又貧瘠的虛榮心。

他最怕被人,尤其被子輕視鄙夷,於是他搶先一步,肆意辱罵,殘忍折磨邊的子。

在他偏執的認知裡,只要他高高在上,將人踩在腳下,只要所有人都匍匐在他的威嚴之下,便無人敢議論他的殘缺,無人敢輕視他的不足。

靠著踐踏旁人的尊嚴,他便能虛假地墊高自己,襯得自己權高位重、貴不可言。

世人皆看傅恆的強勢跋扈,唯有周岑月,看了他層層偽裝下的怯懦與卑微。

甚至比傅恆本人,更懂他深藏心底的暗。

方才那番話,不過是搶先一步,替他把心底的狹隘和暗心思,堂堂正正說了出來。

傅恆心中頓時一片酣暢痛快。

這種無需自己開口,便有人準揣他的心意,替他宣洩心底鬱結的覺,是他從未有過的舒心愜意。

多年的自卑與鬱結,在這一刻被平大半。

可心底越是舒爽,傅恆面上越是端著端莊持重。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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