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壽禮在田莊準備?”
朱棣興趣更濃。
什麼壽禮需要在田莊準備?
難道是某樣特殊的穀?祥瑞?
陳明起,做了個請的手勢:“殿下若有興趣,可隨臣一觀。此可用於天下百姓。”
朱棣心中好奇大盛,立刻起:“那本王便叨擾了。”
陳明領著朱棣,出了客室,穿過一片曬場,來到田莊靠後坡的一獨立院落。
院落圍牆用竹子圍的頗高,門口有兩名悍的莊丁守衛,見陳明到來,連忙行禮開門。
院十分整潔,左邊是幾排寬敞的棚屋,約傳來牛哞之聲。
右邊則是一排略小的屋舍,門窗閉。
陳明徑直走向那排屋舍,推開其中一間的門。
屋線明亮,靠牆是一排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許多小瓷罐,瓷罐口用油紙封著,著小標籤。
屋中還有幾張長桌,上面擺著些琉璃皿、小刀、棉布等。
朱棣跟隨,目掃過那些瓷罐,不明所以。
“信安伯,這些就是壽禮?”
陳明走到木架前,取下一個瓷罐,揭開油紙,裡面是許淡黃、微微溼潤的膏狀。
這是他用牛痘製的便攜的“疫苗”。
他將其遞到朱棣面前,沉聲道:“殿下,此名為‘牛痘苗’。”
“牛痘苗?”
朱棣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
“正是。”陳明解釋道,“殿下可知‘天花’之疫?”
朱棣面一肅:“自然知曉。此疫猛烈,染之者十死三四,即便痊癒,亦會留下滿面疤痕。邊鎮軍民,每逢天花流行,死者枕藉,本王亦深以為憂。”
他忽然想到什麼,眼中一閃,“莫非此……”
陳明點頭,語氣肯定:“此‘牛痘苗’,接種於人臂,可令人輕微發熱,出痘數顆,旋即痊癒。此後,此人便終生不再染天花!”
“什麼?!”
朱棣失聲驚呼,猛地向前一步,死死盯著陳明手中那罐不起眼的膏,彷彿想將它看。
“信安伯,此言……當真?此果真能防天花?如何得來?可曾驗證?”
他連珠炮似的發問,呼吸都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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